包厢里的男人轮流在楠兰身上发泄，一个接一个，有的不止操弄了她一次。她被推来搡去，在不同的胯间爬行，膝盖磨破了皮，地板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和地上那些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体液混在一起。
她的脸上、头发上、乳房上全是精斑和鞋印，嘴角的裂口撕得更大了，每一次张嘴都疼得眼眶泛红。但她没有躲，有人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茶几上，从后面顶进去，一边操一边骂她是烂货。她只是把屁股撅得更高，配合着身后粗暴的节奏，用已经嘶哑的声音回应着那些羞辱。
最开始的那个军官歇够了，从茶几的抽屉里翻出一个新的飞机杯。学着白砚辰的样子，走到楠兰身后，把那根半透明的硅胶软管对准她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用力捅了进去。小穴被撑到极限，硅胶软管粗暴地碾过阴道内壁，挤开还在收缩的嫩肉，一路顶到子宫口。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然后又立刻把腰往后送，让那根软管插得更深。
“够主动的，骚货！”
军官抓着她的脚踝把她仰面翻过来，按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那条黑色吊带裙早已被撕成碎布，挂在腰间什么也遮不住。丝袜破烂不堪，大腿内侧的布料被扯出好几个大洞，露出下面青紫交加的皮肤。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阴茎对准挤在她穴口的飞机杯，狠狠捅了进去。肿大的阴唇被硅胶撑得翻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他掐着她的大腿根，开始猛烈抽送。硅胶软管在小穴里进出，发出黏腻的咕啾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白浊，插入又会把穴口的嫩肉碾得翻进翻出。
楠兰躺在地上，双腿被掰开到极限，脚踝上还挂着破烂的丝袜，随着他的撞击在空气中无力地晃动。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头顶的水晶灯在烟雾里折射出迷离的光。
角落里，几个刚被操完的女孩正靠在沙发扶手上喘气。一个长发女孩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避孕套，斜眼瞥着楠兰，嘴角挂着一丝不加掩饰的鄙夷。“贱货，你也有今天。”她旁边的女孩没有看楠兰，只是低头揉着自己被捏肿的乳房，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还以为她高高在上，私下不也是要像母狗一样，伺候男人。”有人轻轻笑了一声，没人同情告密者。
而斜靠在沙发上的那些男人，则是另一副样子。有几个走上去，蹲在楠兰身侧，揪着她的乳房，把那团被揉得发烫的乳肉当解压玩具一样用力揉捏。还有人跨跪在她肩头，把沾着精液的阴茎塞进她嘴里，揪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当把手，一边在她嘴里抽送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还有人蹲在她手边，抓起她无力垂在地上的手按在自己阴茎上，握着她的手背带动她上下套弄，龟头在她的指节间来回摩擦。
还有个胖子干脆坐在地上，抓起她另一只手，把自己粗短的阴茎塞进她并拢的手指之间，用她指节当穴口，模仿抽送的动作，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脚也被一个男人抓着，脚心贴在阴茎上，用足弓的弧度配合掌心的温度给自己撸，龟头在她黏糊糊的脚底来回蹭，把精液和淫水全涂在她黑色的丝袜上。
她的身体就这样被彻底瓜分了。嘴里、穴里、左乳、右乳、左手、右手、左脚、右脚，每一寸皮肤都有人在触碰，每一个可以塞进阴茎的缝隙都有人在用。她在无数只手的包围下，像一具被分割的躯壳，每一块都在承受着不同的侵犯，而她只是半睁着眼，看着那盏水晶灯，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隔着飞机杯操弄她的军官，扬起手，狠狠扇在她一侧的臀肉上。她疼得闭上眼睛，穴肉猛地收紧，死死裹住那根硅胶软管，绞得他舒爽得仰起头，“操……对，就这样夹！”他更加用力地抽送，龟头隔着硅胶碾过她的子宫口，她浑身颤抖，腿根疼挛。
他俯下身，把她的腿压到她胸口两侧，让整个小穴完全暴露，操得更深了。“这么多人都操不松你，天生就是给男人用的烂货！”话音未落就扇了她一耳光，嘴里那根阴茎刚离开，她气还没喘匀，就被打得偏过头。他把她的脸扳回来，又扇了一巴掌，“自己说，你是什么！”她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是烂货……天生就是……给各位爸爸当肉便器的……”军官兴奋地喘着粗气，对着她的脸颊又是一巴掌，“大声点！刚才不是挺能喊吗？！”
然后他喉咙里滚了一声，一大口浓痰，不紧不慢地吐在她脸上。他在她的脸被吐痰时本能的收缩下操得更猛烈了，又吐了一口，这次落在她锁骨上那朵焦黑的小花上，混着她自己的血迹和烟灰，黏稠地往下淌。她的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很快布满了他的痰液，混着精液、汗水和眼泪，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她的声音越来越哑，但每一次他问，她就重新喊一遍，越来越大声。
他揪住她一侧被扇得红肿的乳肉，用力拧了半圈，乳头在他指尖变成了紫色。他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精液灌满了飞机杯，从硅胶软管和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淌到地上。他猛顶了几下，然后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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