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是可以当着镜头直接说的话吗?
“不好意思师兄。”他又鞠了一躬。
沈栩然没再说话。
林昀泽左看看,右看看,有心解围,可自己在这里也是后辈,还没成年,哪敢随便开口。
苏梓凉倒也没想到沈栩然会这样回应,表情顿了一下,然后抬起脚——
一脚踢在沈栩然的小腿上。
他穿着马丁靴,靴底很硬,沈栩然在开了暖气的室内穿的是篮球裤,此时“嗷”的一声跳开好远。
“你装什么呢?”苏梓凉训斥说,“给我好好说话。”
四代当年“奶”五代挺狠,带着上了好几个综艺,所以两个人明显关系更熟络一些。
沈栩然有点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火鹤看看他的脸,在回忆起刚才青道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在刚才的排练里,对方就是被这位师兄刁难的。
他心思急转,下一秒双手自然地垂在身前,手指搅动衣角,透出了几分无措的局促。
然后用软绵绵的声音开口:“沈栩然师兄,你不要生气,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让你们等我的。”
沈栩然:“”
这离谱的夹子音是怎么回事?刚才自我介绍的时候,他的声音有那么嗲吗?
他扭头看去,就看见火鹤正歪着脑袋看着自己,一双猫眼湿漉漉的:“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给大家添麻烦的。”
声音脆生生的,歉疚拉满。
但是眼睛看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似乎有些泛红?
沈栩然:“!”
你莫不是要哭了吧?
还有那嘴角往下扯,竭力忍耐住委屈的小模样,实在是让他承受不住。
谁允许这孩子长这么可爱的?
他赶紧移开了眼睛:“行了,没时间给你在这儿说有的没的,我们赶紧开始练习。”
《光明的明日》这首歌,传递出了“要勇敢前行,因为明日是美好的,无限光明的”这样的主旨。
整体舞蹈的动作并不难,整体节奏快、紧凑,主要是一定要表达出积极向上的姿态,让人看了就能跟着露出幸福又快乐的表情,表演全程的笑容是必不可少的,苦笑、冷笑、讽刺笑,甚至邪魅一笑都不被允许。
否则珠玉在前,他们这个舞台就要完蛋了,大家很有自知之明。
“说实话,我觉得对我来说也挺难的。”苏梓凉在练习到一半的时候,对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满意。
他尝试着取掉自己的耳环,戴上鸭舌帽,但并没有改变什么。
“我也不擅长。”沈栩然闷声表示。
林昀泽虽然不是年纪最小,但在这里面对师兄也称得上诚惶诚恐,他眼神左右漂移,把“怕生”写在了脸上。
大家一起看向火鹤。
火鹤认真地说:“我喜欢笑,所以可以做到的。”
因为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也是真的幸福,根本不用演,面对镜头就能开怀地笑。
说完他又故作苦恼,让话题不要陷入僵局:“但是,不知道到时候这个节目会放在第几个,如果是恰好跟在我和卫汐游师兄的节目后边,就惨了。”
提起同队卫汐游的名字,苏梓凉顿时来了精神:“怎么了呢?”
火鹤:“因为《星汉》真的需要认真地融入自己的感情,卫汐游师兄说,想把别人唱哭,就要在练习的时候要把自己先唱哭才行。”
苏梓凉摸了摸下巴:“这倒是说的没错,卫汐游很擅长这个,感情投入是一把好手。”
他顿了顿,像是抱怨,又像是开玩笑似的说:“说实话,也不是所有幺儿都是那种走这个路线的,我们团负责阳光积极开朗路线也不是我,当初听到要让我来唱这首歌,我吓了一跳。”
沈栩然跟着说:“我也是。”
最年轻的成员,在各个国家有不同的称呼。
内娱一般喜欢喊“幺儿”,又或者“老幺”,在日娱,就会变成“末子”。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