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
意见相左,但看起来各有心头偏爱的情况下,谁能够说服谁也是个大问题。
此时的火鹤跟钟清祀,已经摸出了笔记本,要开始写写画画了。
“我先说我们可以讨论的几点,你看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火鹤说,“我们把内容细化,各自衡量利弊,根据我们组队员们的风格特点选更适合展示的,有没有问题?”
钟清祀的手指点了点桌子,缓缓点头。
“其一,歌曲本身,大致来说就是音乐风格和歌词。”
“其二,舞蹈类型,想要展现给观众的视觉效果,和舞台的重点。”
“其三,歌曲背后各自的含义,也就是对应着19的满月,和对应着x的从零开始。”
火鹤顿了顿,“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钟清祀说:“大致是这些,不过我一直很好奇的一点,就是庄翎的归属。”
——之前双方各自挑选队员的时候,好一番激烈的讨论和争抢,虽然没到男团学上阵的程度,但待各自选定了七个队友之后,被剩下来的赫然又是庄翎。
庄翎早就在这么一轮轮的表演里被压力和舆论磨得没了脾气,双目无神地等待着最终到底哪一组选择自己。
却没想到,节目组却宣布——
庄翎进入待定区。
也就是说,他的归属不确定,处于随时可以被归入任意一组的情况下。
火鹤转了转笔。
他转笔的动作不是很熟练,笔“啪”的一下掉在了桌上。
火鹤脸不红心不跳地重新拿起来。
钟清祀压低了声音,凑近火鹤的耳朵:“你觉得庄翎的待定是偶然吗?还是节目组特地制造的噱头?”
火鹤也放沉了嗓子:“不是偶然,但这个噱头,重点应该不在庄翎这个人本身。”
说句实际的,让自己,或是上位圈成为不确定队伍归属的人,难道不是更能提高讨论度吗?
现在两组各是九人,还有一人无归属。
一旦庄翎加入一组,就会变成十人和九人的不对称配置,火鹤原本想着,或许只是因为崔一诺退出,所以没办法组成两个十人舞台,节目组恰好顺势观察两种人数的舞台,哪种跳起舞来更好看。
“你刚才观察过两个练习室的人数了吗?”钟清祀突然说。
火鹤一愣。
他还真没有,就忙着观察舞蹈的风格与难度了。
钟清祀慢慢地说:“我发现,《fulloon》是十人,《nullpot》是九人。”
火鹤挺直了后背:“你确定?”
“我确定。”
火鹤的视线移动到自己面前的笔记本上,罗列出的内容一二三。
半晌,他抬起头,眼睛亮起:“——我知道了。”
“我知道这两首歌,人数与配置,以及庄翎不确定归属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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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里的男孩们讨论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激烈。
说实话,就算是经历过许多次选秀类节目拍摄的摄像老师,也从来没有看到过练习生选曲会这么的
理智?
或者就像他们自己说的——权衡利弊。
现在他们已经从舞蹈编排、歌曲结构,一路讨论到歌词了。
“《fulloon》的歌词里出现了太多的词——满月、圆满、团圆、没有缺陷”火鹤说一个,就在面前的歌词纸上圈一个,下笔干脆利落,“在舞蹈方面,两首歌也差别很大,这一首明显强调了团体感和视觉上的统一,以及——”
钟清祀说:“对称感。”
火鹤点了点头。
“虽然练习室只看了一遍,但这搜歌大部分的编舞强调了对称感编舞,应该是因为人数太多,加上十人的双数舞台容易挡人,所以特别进行了编舞。”
钟清祀说:“因为满月是圆满,是对称,是整齐划一。”
火鹤说:“所以,哪一组选择了《fulloon》,哪一组就拥有了庄翎,在九人的基础上加上一人,成为十人组,撑起这个设定。”
他顿了顿,没把自己的下一句话说出来。
说实话,如果庄翎是那种实力至少有一方面足够突出的练习生,火鹤心里会或多或少偏向于这一组。
但问题在于庄翎虽然各项都还可以,但也只是“还可以”的程度。
虽然对不起庄翎,但这个结论,的确没有让他的心中衡量歌曲的天秤偏向任何一边。
看样子钟清祀也是如此,说来残酷,但这种残酷感早在更早的时候双方选人的环节就体现得淋漓尽致了。
他的目光瞄过练习生的分组名单,然后笑一笑:“既然知道了人数,那我们继续讨论选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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