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地干呕。
&esp;&esp;“哎哟,小杨。”阿姨见她不对,连忙跑上前扶人,“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esp;&esp;“没事,”杨莫芸借着阿姨的手臂站起来,“就是中午吃得太油了,有点难受。”
&esp;&esp;“年轻人还是要注意点身体。”阿姨把她扶进车里。
&esp;&esp;“嗯。”杨莫芸应声,让阿姨换了个方向,“前面路口左转。”
&esp;&esp;她想起来了。
&esp;&esp;终于把全部事情都想起来了。
&esp;&esp;她们并没有什么矛盾。只是她跟着萧清翊回去,却她没能保护好萧清翊,更没能保护好自己。
&esp;&esp;是她让萧清翊失望了。
&esp;&esp;如果萧清翊想要分手的话,她也没什么能辩驳的。
&esp;&esp;她本来就是萧清翊的累赘。
&esp;&esp;口中呼出的气体晕在车窗上,杨莫芸抬手画上“xqy”三个字母,遂被一条横线划掉。
&esp;&esp;商场门口的大屏正放着一对cp的视频,透过“q”的字母,还能看到两人比心的手型。
&esp;&esp;“……”杨莫芸沉默,转身拿纸巾盖在窗户上。
&esp;&esp;不想看。
&esp;&esp;看得人心里抽痛。
&esp;&esp;比心这种事情,她和萧清翊也做过。
&esp;&esp;做过无数遍。
&esp;&esp;不只比心,她们还做过更多暧昧的动作。她们会拥抱,会接吻,会……
&esp;&esp;杨莫芸闭上眼。伤口发痒,一刻不歇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esp;&esp;天空的云层慢慢聚拢,挤压着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色的光,眨眼间,再看不见太阳的踪迹,只剩路灯在白色的石板路上投射出伶仃的几个光圈。
&esp;&esp;杨莫芸一步一步走进这个熟悉的小区。这里是她的家,只是现在,她已然失去。
&esp;&esp;她站在红色的木门前,门上的指纹锁还记得她的指纹,轻易地就识别出来,为她敞开大门。
&esp;&esp;“阿姨,你等一下,我进去拿点东西。”
&esp;&esp;“好。”
&esp;&esp;客厅的灯还没开,萧清翊还没回来。
&esp;&esp;想来也是,萧清翊好歹比她远几分钟的车程。
&esp;&esp;她的卧室里倒没什么变化,只是少了个电脑,可能还少了两套衣服。
&esp;&esp;空气中还是熟悉的茉莉味。视线变得模糊,杨莫芸深深吸气,擦掉未落的泪,开始收拾。
&esp;&esp;除去与萧清翊有关的东西,其实也不剩下什么。香水、防晒、玩偶、零食……全是萧清翊买的。
&esp;&esp;杨莫芸紧紧捏着衣领,失声恸哭。脊骨承受不住泪水的重量,往下躬起。抽气声在死寂中异常清晰,每声破碎的呼吸都像枯枝被碾碎的嘶哑。
&esp;&esp;直到门口突然响起谈话声,是萧清翊回来了,正在和阿姨对话:“阿姨你……”
&esp;&esp;杨莫芸扶着衣柜,好不容易直起身来,匆忙擦干眼泪,拎起袋子走出房门。
&esp;&esp;“阿姨是我带来的。”她勉强笑道。
&esp;&esp;心跳十分迅速,好像又要落下泪来。
&esp;&esp;“杨莫芸……”萧清翊站在门口不知所措,“我……”
&esp;&esp;“我都记起来了。”杨莫芸走到玄关,看到脚上大小不一的两只拖鞋,神色晦暗一瞬,随后若无其事道,“房和车都留给你,就当做这几年你的精神损失费。”
&esp;&esp;“不用……我……”
&esp;&esp;视线又模糊了。杨莫芸换好鞋,不管她的言语:“阿姨,我们走吧。”
&esp;&esp;随后低着头迅速与萧清翊擦肩而过。
&esp;&esp;萧清翊扣紧掌心,抬起头,说不出挽留的话。是她自作主张要与杨莫芸分开。
&esp;&esp;眼眶里的泪水还是滑过眼尾,沾上发丝。
&esp;&esp;杨莫芸走进电梯前,伸手抹去脸上的泪。眼泪却像春夏的骤雨,顷刻之间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击溃岸边的堤坝,越抹越多,怎么也抹不干净。
&esp;&esp;电梯开门,阿姨帮忙提起袋子,跟在哭得一抽一抽的人身后慢腾腾往车那边挪去。
&esp;&esp;淡黄色的灯光洒在她们身上,拉起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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