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系心刚要夸奖一下拿到决胜分的日向翔阳,就见他们的10号一把捂住肚子,弯成了老人家的模样,“教、教练,我想上厕所!”
乌养系心没眼看,挥了挥手让他去。
日向翔阳忍着冲动往厕所跑去。
可恶啊,就不该听月岛的挑衅大早上空腹喝苦瓜汁!
一阵通畅后,日向翔阳靠在了隔间大门,软着脚就要走出……
“你对人家的态度也太差了吧?他只是想采访你一下,还特意选了你们相同的发色作为切入点。”
这个声音,日向翔阳很陌生。
“哪里差了?”另一道带有少年特性的不服声音响起,“一个缺乏运动、留着大肚腩的记者先生……只是长得比我高了那么一点点,就问‘星海选手,我也能跳得像你一样高吗?’……这算什么啊!他就是在看不起我!”
“作为初次登场的「新人选手」,还是收敛一下比较好吧,我们可是长野唯一的代表啊。”昼神幸郎打开水龙头,一抬眸,见到了镜中被星海未来完全挡住的橘发身影。
水流声响起,他们是来清洗掌心和手臂的。一场比赛下来,排球运动员身上会沾上不少灰尘,特别是接球的手部。
星海光来完全没察觉到后方的日向翔阳,反而是后者流露出了藏不住的惊异,橘发少年看看一米六的白发少年的背影,又看看同样穿着白球衣的昼神幸郎。
和一米九的队员是同色的球衣,说明不是自由人……
日向翔阳一厘米一厘米地挪着目光,终于和昼神幸郎对上了眼。
鸥台的副攻手勾了勾嘴角,“你好。”
“呃啊!你好!”
日向翔阳赶忙打招呼。
“谁?”星海光来一抖,寻着声音转过头来,这才发现了背后的日向翔阳。
鸥台5号眼睛瞪圆,就要说出什么,日向翔阳的脑子却前是所未有的活跃。
长野的代表、田中学长打听来的消息、小个子主攻手!
小橘球抢在白发少年前开口了。
“你是——羽毛球!”
一声惊叫闯入星海光来的耳朵。
鸥台5号的鼻子皱起,“……哈?”
……
高中夏季赛的主力多是三年级,这几天的比赛强度都大于职业赛了。
国内的v联赛、锦标赛、世界杯,每支队伍至少有着两三天的休息时间,在校时、每日一场的学院赛,反而是极少数时刻才会体验到的。
本届的举办地大阪,作为崇尚悠哉的关西代表,比快节奏的东京要有余裕得多。在赛程安排上,不仅没有春高的魔鬼第三日,为了调度体育馆,主办方还在排球十六强赛后,隔出了一天休养日。
选手们有着充分的调整身体时间。
第二天是二轮战。
乌野依旧排到了上午。
对手是一个新锐,来自香川县,去年才建部,今年就打进了全国大赛。
队里没有一个三年级,全是二年级和一年级的后辈组成。
年轻、无豪强传承,意味着他们和乌野一样,善于汲取新事物,没有特定的球风。
凪双子和月岛明光站在乌野队伍后的观赛区域。
第一局靠着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的双速攻拿下,第二局被对面扳回,现在正打着第三局。
月岛萤站在往前,盯着对面经常临时改变扣球方式的主攻手,动着脑筋。
然而……
“嘭!”
棕褐发青年看到弟弟的拦网被突破时,感同身受地一哆嗦,他担忧道:“圣久郎,萤他……”
“哦呀?”立海附高的一位副攻手见到了凪圣久郎,举起爪子。
“哦嚯~”音驹的副攻队长领着一队红色猫咪凑过来,“乌野陷入不利了啊。”
“嘿嘿……哦嘿?!”枭谷的王牌双手高举,脚下生风地奔过来,在大脑慢两拍地接收到大家的语气词时,他临时跟了个队型。
木兔光太郎向下方的赛场瞥去,“你们在这干嘛呢!哇!阿月捂着手诶?他怎么了!”
“不是吧,萤酱他?”凪圣久郎倏地转回脑袋,查看着凛二号的情况。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