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
&esp;&esp;秦九渊看了看那只“鸟”，又看了看她急得通红的脸，嘴角动了一下。
&esp;&esp;“嗯，鸟。”
&esp;&esp;“你刚才明明说鸡！”
&esp;&esp;“看错了。”
&esp;&esp;“你——”施灵把那两只面目模糊的动物挨在一起，顿时语塞。
&esp;&esp;“反正咱们谁也别笑话谁。”
&esp;&esp;转而又将捏好的汤圆下入沸水中，咕噜噜在底下打了个滚，不一会便好了。
&esp;&esp;好吃。”她吃得含糊不清。
&esp;&esp;秦九渊伸手，擦掉她嘴角的豆沙，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很多次的事。
&esp;&esp;施灵正要抬眼看他，却忽然一阵头晕目眩，似踩了一朵轻飘飘的云。
&esp;&esp;“怎么了？”
&esp;&esp;“不知道。”她揉了揉太阳穴，“最近总想睡觉，可能是天气变凉了，人容易犯困。”
&esp;&esp;施灵说着又咬了一口汤圆，眼皮开始发沉。那股甜味还在舌尖上打转，可意识已经模糊了。
&esp;&esp;“秦九渊……”
&esp;&esp;“嗯。”
&esp;&esp;“我真的……好困好困呀……”
&esp;&esp;“想睡就睡。”这声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着层朦胧的水雾。
&esp;&esp;紧接着，施灵就闻到桂花和面粉的香气，混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
&esp;&esp;陷入了沉睡。
&esp;&esp;秦九渊低下头，轻轻抚过她的头发，从发顶滑到发尾，一遍又一遍。
&esp;&esp;“再睡一会儿就好了。”
&esp;&esp;直到梦醒的那一天，她就会忘记这里的一切，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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