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归为虚无，三界不存为止。”
&esp;&esp;“这么厉害？”李世民听得津津有味，手指微动，“这个鬼火可以摸吗？”
&esp;&esp;张汤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可以倒是可以……”
&esp;&esp;好奇心爆棚的游客就伸手摸了一下，惊奇道：“凉得像冰一样。”
&esp;&esp;那鬼火跟果冻似的，在他手里被挤压揉搓，挣扎着溜走了。
&esp;&esp;“这光太暗了，还是得多挂些灯笼。”游客还点评起来了，“这路也不好，全是石头；那水怎么绿成那样，水里有鱼吗？”
&esp;&esp;“有鱼的魂。”
&esp;&esp;“能吃吗？”李世民问得无比真诚。
&esp;&esp;“鬼一般尝不到味道。”
&esp;&esp;“那很惨了。”
&esp;&esp;“……唯有祭祀作法等，才能品尝人间祭品。”
&esp;&esp;“地府日子如此清苦，你怎么过得下去的？”李世民随口扎心，“活着的时候天天干活，死了还要天天干活，就这点光，路都看不清，你也太可怜了。”
&esp;&esp;张汤不说话了，盯着李世民瞧。
&esp;&esp;本来上班就烦！
&esp;&esp;“殿下是想换牛头马面带你吗？”张汤幽幽道，招来了长相悚然的同事，和蔼可亲地笑了笑。
&esp;&esp;“那还是算了。”李世民连忙偏过脸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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