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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2 / 3)

飞转,这人谦谦君子的表象下,藏着的是步步为营的算计。他分明想借王教习的口,拿到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去追责上面的人。王教习没敢顺他的意攀咬,他拿到的话语,分量太轻了,不足以为凭。这十下板子,是警告,也是泄愤。

&esp;&esp;行刑完毕,赵燕直不再看她们一眼,仿佛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朝主殿走去,经过太监身边时,淡淡道:“李检校。”

&esp;&esp;“咱家在。”李检校躬身上前,姿态恭谨无比。

&esp;&esp;“此幡污损,有碍观瞻。祭礼乃敬奉祖宗之大事,岂容亵渎。”赵燕直吩咐,“即刻安排得力人手,快马加鞭,将此幡送回汴京绫锦院。责令他们,两日之内更换一幅全新的送来,不得有误。”

&esp;&esp;李检校脸上堆满了谄媚又为难的笑,腰弯得更低了:“主祭息怒,您体恤祖宗,心思纯孝,奴婢们感佩万分。只是一来一回,路途不近,就算快马加鞭,两日也实在仓促了些。再者,这幡帐规制特殊,工艺繁复,绫锦院那边就算日夜赶工,怕也……”

&esp;&esp;赵燕直停下脚步,目光径直落在李检校脸上:“依李检校之见,该如何?”

&esp;&esp;李检校赔着万分小心道:“咱家斗胆。您看,这污痕位置可算偏僻,悬挂起来,若非特意近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裂痕更是细微如发丝。

&esp;&esp;不如就请绣艺坊的绣娘费心做些遮掩修补,如此既不误吉时,也免了路途奔波,更换不及的风险。待祭礼圆满结束,咱家定亲自将此幡送回绫锦院,重重责问他们。您看……”

&esp;&esp;赵燕直沉默了很久,才极轻地嗤笑了一声:“呵,李检校倒是会办事。”

&esp;&esp;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拂袖而去,只留下一个清冷挺拔的背影和一句听不出喜怒的话:“祭礼不容有失,尔等,好自为之。”

&esp;&esp;李检校对着赵燕直离去的方向,撇了撇嘴,翻了个不屑的白眼。

&esp;&esp;他转过身,脸上瞬间又恢复了常态,对着还跪在地上的绣娘们挥手,尖声道:“行了,都好生检查,仔细着点。若再出岔子,小心你们的皮。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esp;&esp;众人这才如蒙大赦,忍着膝盖的疼痛,相互搀扶站起身。

&esp;&esp;王教习脸色惨白,被两个资深绣娘扶着,脚步虚浮地往偏殿走。

&esp;&esp;唐照环从后面看到教习的手皮开肉绽,攥紧了怀中的小蚌壳。

&esp;&esp;夜深了,所有人回到简陋的临时住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夜。大通铺上,小娘子们沉默地整理东西,没人敢大声说话,更没人敢议论白日里广场上的惊魂一幕。

&esp;&esp;王教习独自坐在她那间狭小耳房内,受伤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火辣辣的剧痛一阵阵袭来。

&esp;&esp;此时,她的房门被轻轻推开,唐照环的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用孩童特有的软糯声音叫道:“教习。”

&esp;&esp;王教习猛地一震,飞快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抬起头时,脸上努力绷起平日的严厉,但通红的眼眶和残留的泪痕却瞒不住人。

&esp;&esp;她看到是唐照环,眉头下意识地皱起:“做什么?”

&esp;&esp;唐照环在她面前蹲下,伸出小手,将掌心蚌壳中泛着油腻光泽的黑色药膏露出来:“您的手破了,学生自己做的这膏药,对破皮生肌也很管用,抹上很快就不疼了,您试试?”

&esp;&esp;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王教习胃里一阵翻涌,本能地就想缩手呵斥。但看着眼前小娘子清澈坦荡,没有半分谄媚只有纯粹关切的眼睛,再想到后续繁重的任务,王教习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esp;&esp;罢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总比干疼着强。

&esp;&esp;王教习带着十二万分嫌弃地将受伤的手伸了过去,别过脸,声音干涩:“快点。”

&esp;&esp;唐照环用指尖拈起药膏,极其轻柔地在王教习手心手背涂抹了厚厚一层,用温热指腹揉开,力道恰到好处。

&esp;&esp;然后用干净的布条将她的手重重包裹,不忘解释:“这样药膏吸收得更快,旁人也闻不到味道了。”

&esp;&esp;抹上去的药膏竟化作隐隐的清凉往皮肉里钻,手疼真的好了许多,王教习真诚致谢:“多谢。”

&esp;&esp;“教习,还请您指点,那污损撕裂之处,究竟如何棘手。”

&esp;&esp;王教习被她眼中满溢的求知光芒震了一下,神态像极了自己当年初学艺时的模样。

&esp;&esp;她咬牙道:“凭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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