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顾南霜心不在焉:“什么生气?”
&esp;&esp;“你说那个自称夫人的吗?”顾南霜若有所思,这么久了裴君延从未与她提起, 要么此女是爱慕裴君延爱而不得故意来刺激她, 要么裴君延故意不想叫自己知晓,还不让碰面,莫非她失忆前与此吵闹过?
&esp;&esp;“有便有呗,大不了我……”和离, 想到此,顾南霜愣了愣,她倏然低下头,看着自己鼓鼓的肚子, 有些气馁。
&esp;&esp;她出神想着,屋门被推开了。
&esp;&esp;顾南霜视线望了过去, 碎屑携卷着风随着他的身躯进了屋, 她有些不太高兴:“你怎么没敲门就进来了。”
&esp;&esp;“我是夫君,也要这般见外吗?”裴君延忍不住走近,他叹气,“双双,我们太见外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esp;&esp;顾南霜抿唇:“那我以前是怎么样的。”
&esp;&esp;裴君延望着他, 关上了身后的门, 语气清淡的说起了那段她追在自己身后的日子,但他眸光柔和,看得出是在怀念。
&esp;&esp;一点一滴都透露着他的喜悦。
&esp;&esp;不知怎的, 顾南霜看着他的神情,没有觉得他撒谎。
&esp;&esp;不过,她心中毫无波澜,倒是反问了一句:“我做了这么多,你做了什么呢?”
&esp;&esp;她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发问,她做的这么多,那他应该做的更多吧,不然自己喜欢他什么呢?
&esp;&esp;裴君延像是语塞,薄唇微张:“我……”
&esp;&esp;他……并没有做什么,不,是没来得及做什么,要不是璟王横插一脚,他们现在会很好。
&esp;&esp;“日子还长,你我慢慢相处。”他只是抚了抚她的头顶,轻轻安抚。
&esp;&esp;“方才那女子与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有你一位夫人,只不过她是我母亲已故好友的女儿,暂时寄住在府上。”
&esp;&esp;顾南霜哦了一声,那就是爱而不得。
&esp;&esp;风雪越发大,裴君延没有离开的意思,顾南霜忍不住提醒:“天色渐晚,你该走了。”
&esp;&esp;裴君延袖袍一顿,缓缓抬眸:“双双,我们是夫妻。”
&esp;&esp;他眸底幽暗,顾南霜对上了他的视线,心头一沉,笑意勉强:“我知道啊,但是我还没习惯,你总得给我习惯的时间。”
&esp;&esp;“你急什么?”
&esp;&esp;裴君延轻轻蜷着手心,被她的话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担忧。
&esp;&esp;他确实很急。
&esp;&esp;他笑了笑:“只是有些落差罢了。”
&esp;&esp;顾南霜不愿再与他斡旋,起身示意:“走吧,我要休息了。”
&esp;&esp;裴君延默了默,起身还是离开了。
&esp;&esp;顾南霜听到他的脚步走远,松了口气。
&esp;&esp;她疲累地躺在床上,腹中倏然传来轻轻的动静,她懵了懵,抚上了肚子:“他在动。”顾南霜喃喃道。
&esp;&esp;生命的奇妙突然在她心尖轻轻戳了一下,顾南霜心绪有些复杂,如果不爱,自己又是怎么有了他的孩子呢。
&esp;&esp;她不想再想,闭上了眼,呼吸逐渐平稳。
&esp;&esp;翌日,雪停,顾南霜听元秋说她以前很爱打马球,有一匹固定的马叫花枝,她想去看看,说不定会能想起些什么。
&esp;&esp;马车碾过积雪,车轱辘上了防滑链条,她不想呆在府上,觉得心头憋闷的很。
&esp;&esp;刚刚下过雪的空中带着一股清新的凉意,她被马奴牵着往花枝的马厩而去。
&esp;&esp;忽而远处传来一声高呼,她不自觉望了过去,元秋看准时机提醒:“好像是西狄使臣在场上打着玩儿呢。”
&esp;&esp;顾南霜心头一动:“山戎也在?”
&esp;&esp;“奴婢也瞧不清。”
&esp;&esp;“那去瞧瞧。”
&esp;&esp;顾南霜被元秋扶着走到了看台上,瞧见了那道高大的身影。
&esp;&esp;他骑在马上挥舞着鞠仗,哪怕一片白茫也沉稳的很。
&esp;&esp;场边高呼的人是指挥使纪修远,他眼尖,看见了顾南霜,闻言说了些什么,那身影停了下来,驱使着马匹慢悠悠走了过来。
&esp;&esp;不知怎的,顾南霜的耳边都能听到心头的跳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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