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第二天一早,村里炸了锅。
&esp;&esp;村里死了十一个人,尸体上沾着红的白的,堆在村里最显眼的位置,散发着阵阵恶臭。
&esp;&esp;所有人都惊呆了。
&esp;&esp;这……
&esp;&esp;有人当场吓吐,有人看到了自己家的人,哭喊声无比凄厉。
&esp;&esp;然而,没人知道是怎么死的,警察来调查也没得出结论。
&esp;&esp;唯一知道的就是,每个死者生前都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esp;&esp;他们的死亡时间都在早上五点后,也就是说,全是活着被折磨成那样的。
&esp;&esp;有人身上的骨头全被碾碎,有人被割了几千刀,有人的肠子缠在脖子上,四肢被拧成了麻花……
&esp;&esp;更恐怖的是,还有人的肚子里怀着个孩子,一尸两命,正是张瘸子,可他明明是个男的……
&esp;&esp;村里逐渐被恐怖的气息笼罩了起来。
&esp;&esp;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没人知道。
&esp;&esp;而他们更不知道的是,此时那些死去的人的灵魂还在地狱里煎熬。
&esp;&esp;当李光棍的皮囊化为枯槁时,他以为自己的意识会如青烟般散去。
&esp;&esp;但他错了。
&esp;&esp;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攫住了他的魂魄,将他的魂识死死缠绕,拖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混沌之中。
&esp;&esp;那里充满了痛苦的哀嚎,不少都是李光棍认识的人。
&esp;&esp;“你们不是喜欢欺凌弱小吗?不是觉得傻女好欺吗?”
&esp;&esp;凌霜冰冷的声音在混沌中回荡:“那你们就去尝尝,永世做一个任人宰割的傻女吧。”
&esp;&esp;话音未落,李光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esp;&esp;当他醒来时,刺鼻的煤尘味呛得他剧烈咳嗽。
&esp;&esp;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低矮破旧的窝棚,身上穿着沾满煤渣的破烂棉袄,双手粗糙皲裂——他成了一个住在煤矿边缘、智力低下的傻囡丫丫。
&esp;&esp;虽然他现在意识清醒,可却只能表现出傻子才能表现出的模样。
&esp;&esp;“死哪里去了!还不去把煤渣背回来!”
&esp;&esp;一个粗暴的男人声音响起,伴随着一脚狠狠踹在他后腰上。
&esp;&esp;李光棍被踹得趴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子上,疼得他想骂娘,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傻叫。
&esp;&esp;他的爹是个酗酒的煤矿临时工,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仿佛在看一堆会喘气的垃圾。
&esp;&esp;“养你这么个傻子有什么用?吃我的喝我的,不如卖了换俩钱。”
&esp;&esp;男人啐了一口,又扬起巴掌扇在他脸上。
&esp;&esp;接下来的日子是无休止的苦力和打骂。
&esp;&esp;稍有迟缓,便是拳脚相加。
&esp;&esp;夜里,他缩在冰冷的草堆里,听着爹和狐朋狗友喝酒赌钱,议论着“把这傻子卖到山里换彩礼”。
&esp;&esp;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住他的魂识。
&esp;&esp;他想反抗,想逃跑,但这具傻囡的身体软弱无力,脑子更是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命运摆布。
&esp;&esp;终于,几个陌生的男人来了,塞给爹一沓钱,便像拖牲口一样把他拖上了牛车。
&esp;&esp;牛车载着他驶向深山,周围是陌生的面孔和充满恶意的眼神。
&esp;&esp;他被卖给了一个满脸横肉的老鳏夫,成了生育工具。
&esp;&esp;夜晚的折磨让他痛不欲生,老鳏夫的粗暴和邻居的嘲笑像针一样扎进他的意识。
&esp;&esp;终于,在一次被老鳏夫打得遍体鳞伤后,他死了,死在冰冷的柴房里,怀里还抱着一个未出世的死胎。
&esp;&esp;但死亡并非终结。
&esp;&esp;意识再次凝聚时,李光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古旧的大院,穿着粗布丫鬟服,梳着双丫髻,是个呆傻的被买来冲喜的傻女,马上就要被活祭了。
&esp;&esp;……
&esp;&esp;不仅是他,柳父,柳母,柳成姜,陈婆子,张瘸子……所有伤害过原主的人都在这样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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