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应该创造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esp;&esp;萧枢衡没有直接给她答案, 只说:“你去问问。”
&esp;&esp;最初,江斩月去问了永光城和焦油城的居民。
&esp;&esp;她没能得到确切的答案。
&esp;&esp;民众根本看不到那么长远的问题,那些宏大的愿景离生活太远了。她们给江斩月的答案,全部是从生活出发的小事。
&esp;&esp;每当江斩月问出这个问题,她就像一个许愿池,人们将最朴实的期盼和埋怨交到她手上。
&esp;&esp;永光城的人说:“我想要正常八小时工作时长,还有双休。”
&esp;&esp;有人说:“如果我不想上班了我可以辞职,我的人生不会完蛋。”
&esp;&esp;有人说:“让ai代替危险性工作、辅助性工作,而不是人类创作,挤占我们的生存空间。”
&esp;&esp;还有人呼吁“不要有强权的压榨,不要有资本的剥削,不要让我们不敢停下来,不要把我们逼上绝路。”
&esp;&esp;有人大声建议:“公共场合制造二手烟的都抓起来。”
&esp;&esp;有人许愿:“我想让世界听到我的声音,重视我的力量。”
&esp;&esp;“让小公司活下来。”“让价格降下来。”“让技术共享不要被资本垄断”“让我的人生好起来。”
&esp;&esp;焦油城的人说:“我想要吃饭能吃饱,不用非得伤害别人才能活下去。”
&esp;&esp;有人说:“物价涨慢一点,工资涨快一点,希望我不会因为房贷而焦虑得睡不着觉。”
&esp;&esp;有人期许:“我希望看病没那么困难,生理的疼痛能够被看见,消灭痛经,重视生育损伤。”
&esp;&esp;有人恳求:“不想再有职场歧视,不想再有各种骚扰。”
&esp;&esp;“要卫生巾低价保障。”“要留各种各样颜色的头发而不被指责。”“要允许我说话。”“要听见我说话。”
&esp;&esp;江斩月听见好多声音。
&esp;&esp;那些声音放到政界,要用更高一层的眼光整合起来,牵扯的便是体制、经济发展的方式,和整个社会的道德导向。
&esp;&esp;没有人说“这些都是小事,不重要”,没有人说:“我们需要处理更大的国际问题,没有余力。”那一批按新标准招揽来的新人,从小事开始统计,渐渐看清了新纪元想要创建的世界:
&esp;&esp;一个将功利的、卑劣的、侵害的思维摈弃,让人们重新重视创造、分享与互助的世界。让有用的人站在有用的位置,不以无用划分成功与否。认可功绩,认可创造,认可耀眼的榜样。有理想者,有坚韧者,有野心家。人们活在这样的社会,无形中都是建设者。就像她们曾经一样。
&esp;&esp;江斩月第一个念头是,要建设这样一个覆盖全面的社会,那像一个不可能实现的乌托邦。
&esp;&esp;那一天会到来吗?
&esp;&esp;她们要创造多久,投入多大的人力和物力,才能做到?
&esp;&esp;在漫长的推翻、建设、怀疑、再推翻的过程中,萧枢衡常常说:“别气馁,如果我们做不到,那总会有一代又一代人,去建设她们心中的绿洲。”
&esp;&esp;人生活在社会中,不就是要创造吗?
&esp;&esp;总有人会为此奉献一生。
&esp;&esp;接下来建设的时间便不再按年来计算,缩小到历史发展进程,一年只如同钟表上一个秒针的刻度。
&esp;&esp;修改的规则已经多如牛毛,一个细小的改变,比如烟草禁止,人们已经从最初觉得不可能,到最后习以为常,再到认可:本来就不应该存在的,难道不是吗?
&esp;&esp;那是一种可喜的变化。
&esp;&esp;很长一段时间里,新政府无数代人都在进行摸索,直到在日积月累中,她们开创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
&esp;&esp;其中,在科技和医疗领域的成果最为显著。
&esp;&esp;科技方面,城内所有巡逻机器人删掉了繁重的法条,作为辅助设备,开始投入到幼儿保育、模拟成长等各个领域。
&esp;&esp;人工智能作为中立的信息调度中枢,从重视军用改为重视民用功能,从替代人类回到辅助人类。
&esp;&esp;它会配合政府手册,维系包括交通、医疗、物资调运等模块,支撑城市正常运转。
&esp;&esp;上载意识技术在长久的讨论下,被禁止民用,仅作用在合法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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