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家不是明星,结婚离婚也没必要广而告之。”
“即便是单身,可sunny这情况,根本看不住花花公子啊。”
“就怕这个,新鲜感过了,当她面出轨说不定都不用掩饰。”
“哎,祝她好运吧!这么个才女,可别被轻易毁了。”
李一鸣没参与讨论,目光担忧地,一直追随着他们取餐的背影。
程奕阳微微俯身,在夏晴仪耳畔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她边笑边退开半步又半步,口里说着“离你远点”,又被他扣住手腕,轻轻拉回自己身边。
接下来的时间,李一鸣都心有嘁嘁,有意无意就把眼神往程奕阳和夏晴仪那边瞟。
他们重新落座后,迎来送往了几波去套近乎的人,同桌的座位终于又空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才擎了杯酒走过去:
“sunny,程总!”
“李导,人如其名,恭喜恭喜啊!”
“多亏程总的雪中送炭,片子才得以面世,sunny和您,都是我的大贵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我的感谢。”
理工男导演只能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滔滔不绝,交际应酬上着实欠缺,不然之前也不会抓不住投资人。
三人碰杯,程奕阳反客为主,说自己也是第一次投资电影,纯纯一外行,这次的成功对自己而言无异于中了大奖,但下一次未必就有这么好运气碰上这样实在的剧组了:
“所以李导,我得好好跟您取取经。”
话到舒适区李一鸣便很快放开了,谈电影,聊技术,畅想未来,都是奔事业的人,深入进去那是相当投机。
程奕阳耳朵听着,手也没闲。他把盘中的牛排切成小块,比一般情况切得更小,大概只比手剁的肉沫大一点,切好后把酱汁均匀铺倒在上面,放了把干净的勺子,才将盘子推向夏晴仪。
夏晴仪慢条斯理舀了一勺,细嚼慢咽,边听他们说话,偶尔还被程奕阳抓包:
“嘴动起来,我俩都聊多久了才吃两口,是不是以为没人盯,嗯?”
“三口了啦~”
赶紧塞了一勺肉肉,心虚得眼睛都笑弯成了两道月牙。
她太白了,鼻孔附近有点可疑红就特别明显,程奕阳马上意识到:
“流鼻血了!”
“昂?”
他忙凑过去,顺手扯了张纸巾,轻柔地蘸掉已经流出来的一点,还抬起夏晴仪下巴,打开手机上的手电,认真往她鼻孔里瞧:
“闭眼,觉得哪儿疼么?”
“呼吸的时候有点刺,涩涩的。”
关手电:“估计太干了,应该带个喷雾的。”
程奕阳掏出一包便携装湿巾,摊开又折成适宜大小,轻轻敷上夏晴仪鼻梁到人中那块区域,让进入鼻腔的空气湿润一些:
“这样是不是好点?”
“嗯。”
程奕阳的动作熟练,看得出很会照顾人,仿佛习以为常。二人的肢体触碰十分自然,亲近而不亲密,换组里另两个人这么做,李一鸣一定认为两个人是关系好的朋友。
只是听过刚刚的八卦,他的心里已经被种下了怀疑的种子,虽不腻歪,但感觉还是恋人。
“程总真体贴,我得记下来,以后兴许用得着。”
李一鸣真掏出笔记本刷刷写下刚才程奕阳处理的步骤,程夏二人哭笑不得:
“不至于不至于,李导有了女朋友,自然而然就会了。”
笔一顿,这是承认了?
“刚刚sunny突然流血,我脑子是真空白的,从没遇到过,害,不知道该怎么办。”
“找个北方女孩呗,我们都是南方人,暖气房呆不惯。家里小公主来过一次,冰天雪地的都要开点窗透风,不然哪哪都不舒服。”
“小公主?”
“他女儿。”
夏晴仪说的是“他”而不是“我”或者“我们”,李一鸣心中确信她必然不是原配,只没想到程奕阳这么敞亮:
“这,真没想到,程总那么年轻,还以为会多拼几年才成家。”
“英年早婚么,先成家才有奋斗的动力。”
再看夏晴仪,可能觉得他说话这么正经有点好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不对的微表情,连连点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娇娇模样。
离开了他们桌,李一鸣第一时间就点开了王羽惟的头像:
“咳咳,sunny……和程总,是在一起吗?”
“他们不该在一起么?宴会上人太多走散了?!”
“没有,没有,他俩正坐一块。”
“哦,没丢就行。”
王羽惟盯着手机屏,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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