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都被收拾齐整了,苏卿寒的行囊不多,不过三两套衣物。“那先前答应我的酒同点心,还有”
他脸上的表情舒展了些,说道“还有你想要的簪花,我都记得的,到时我们再回宗喝酒。”
又想到之前他搁了封信就离开宗门了,本还想同他夜里去看看灯会的。楚漓晚深吸了一口气,心想道一人玩也好。加上妄应该还在房里睡觉吧,实在不济,带条蛇去逛也成。
她的脚步有些拖沓,缓缓地推开虚掩的门,不料入眼的便是满园春光。
只见一个墨发白肤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寸缕不着。
“你怎么不穿…啊!”楚漓晚惊呼着,话说到一半,嘴便被捂住了。
妄拧着眉,嘘声道:“小点声,难道你想要别人进来见到我俩这样吗。”
她连忙噤声,顺带着白了男人一眼。“反正除了你,屋里也没别的东西了。”
他听着楚漓晚声音弱弱的,又是一副很失落的模样,便将声音放缓道:“没办法,那天你没帮我把衣服捡回来,就只好这样了。
那天走的匆忙,只捡走了蛇,至于妄的衣衫…她完全忘了这回事。
“那要不你再变回蛇?”
“可以倒是可以,在此之前,你先渡些灵气给我。”他的身体还未恢复完全,也懒得同楚漓晚争辩。
“渡灵气?”她脑海浮现了许多不可名状之物。“…白日宣淫吗,不太好吧。”
“…渡灵也不是非要交媾,亲几下就行。”
妄笑着按住她的下巴,将唇贴覆了上来。
他的唇瓣带着脱水的干涩,磨得楚漓晚唇角有些发痒,吻到后面才润湿些。
她感到身上的灵气正在一点点流失,随着吻的结束,那股抽空感也消失了。
妄见着那副被亲得双颊飞红的模样,轻轻地“啧”了一声。
“…待迟回来了,我们会一起好好地服、侍、你的。”
楚漓晚擦了擦嘴,没好气地说道:“这倒不用了。你还不如送点灵石给我。”
她脱下大袖,披在他身上,穿上只能盖住下腹。“…”
“没事了,还是变回幼型吧。”妄说罢,便又幻化作小蛇模样,攀附在楚漓晚手臂上。
“今夜我要去灯会,你去吗?”
它探出头道:“如果天权不去,那我就勉为其难跟着你去吧。”
身上带着妖兽还是太过张扬。楚漓晚好一番劝告,才将妄劝进镯子里。
这比她在山下看的任何一次庙会都要盛大;楼台画舫,歌舞升平,往来穿梭的修士无一不是锦衣华服。
“道友,请出示牌符。”她将贺祈给的通行符拿了出来,验察的修士见了她的令牌,凑到后头交谈了几句。随后拿出一个金制面具交给她,楚漓晚接过面具,见周围的修士手中都有,可她的这个似乎瞧着更奇特些。
“这个面具上有修为禁制,你暂且别带。”妄的声音从镯中传来。她应下将面具收入镯中。
这灯会想来是专为世家弟子同高阶修士所设,摊上抛售的都是高品阶的兽丹灵药,还有天地阶的法器。
行至半途,见着许多女修将一间店门围得水泄不通,楚漓晚便也上前去凑个热闹。
这似乎是间首饰店,里面呈着琳琅满目的带灵饰品。
店中小厮见了她穿戴的那套水玉,连声说道:“您可是贺家的小姐?这边请。”
楚漓晚想摆手拒绝,可那人早便走上前头了,身侧几位女修听她是贺家弟子,也都来问候了一番,看来这贺家在琢州颇有名望。
既然来都来了,那便捎上几件吧虽然价格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一串瞧着平平无奇的灵玉,比玄阶的剑还要贵上一倍。
“您看看可有心仪的,小的给您包上。”
“我先看看,多谢。”
最末的柜中,有一个莲花状的银镯吸引了她的注意,刚碰到镯身,手便和另一人碰到了。
楚漓晚抬眼,只见那人一身素雪银霜,同世俗繁华格格不入。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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