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去卧室换上那套衣服的时候,用的是和点咖啡一样的语气。
rose打开盒子,手指碰到那层黑色蕾丝时顿了一下。不是她惯常穿的牌子——没有光泽,没有分量,化纤面料在指尖摩挲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吊带袜的松紧带边缘有一小截线头没剪干净。这是一套批量生产的廉价工业品,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碰过皮肤的东西。
她脱下自己的衣服,把那些蕾丝一件一件套上。内衣的尺寸不是完全贴合,罩杯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吊带袜夹在袜口上时她费了些力气——她没有穿这种东西的经验。高跟鞋的跟比她习惯的更高,站起来的瞬间需要重新调整重心。
她把这套穿好,站在穿衣镜前愣了几秒,镜子里的人不像自己,或者说——太像某种被统一生产出来的性暗示身体。
然后他把风衣递过来。米色,长款,他的。她套上时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檀木和雪松的尾调。腰带系好之后,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完整的自己。只是完整下面是另一层东西。
“走吧。”
她没有问他要去哪儿。
电梯下降时她盯着数字跳动,然后在电梯门打开瞬间把下巴抬回习惯的高度。走进大堂时她踩在高跟鞋上的步伐是稳定的,风衣下摆随着她的步幅轻轻拍打小腿。经过门卫时她甚至微微点了下头,门卫回了句“晚上好”。没有人知道她风衣下面是什么。
外面的空气裹着初冬的凉意。街道上人不多,路灯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asriel走在她旁边,步速和平时一样不紧不慢。他没有牵她的手,没有把手搭在她腰上,没有看她。他们走在公共街道上,和其他任何一对男女没有区别。
然后风吹过来。从街角卷起的穿堂风,顺着她风衣的下摆灌进去,从脚踝一路舔到大腿内侧。她感觉到那阵凉意碰上了连她自己都还没干的湿润。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那件风衣是唯一的遮挡,而它正在被风吹开,露出底下不属于她身份的黑色蕾丝袜口。她应该停下来把腰带系紧,但她不能停——停下来就等于承认有问题,而她没有问题。她只是和一个男人在夜色里走路。
他们经过了她家族持股的那家珠宝店。橱窗里的灯已经关了,但展示柜里镶嵌的首饰在远处的路灯下发出微弱的反光。店门已经关了,但经理正好从侧门走出来,手里提着公文包,看见她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职业训练过的笑容——尊敬的,殷勤的,对她家族姓氏的尊敬。
“小姐,晚上好。”
她的手猛地攥紧风衣前襟。如果他有任何靠近的无礼她都会毫不客气,但没有。他只是恭敬的微笑,问了一句今天怎么路过这里。她正要开口,asriel的手在那一瞬间落下来了——搭在她的后颈上,手指碰到了项圈边缘,轻轻的摩挲让她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他自然地把手收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那几句寒暄的。用的是她惯常的语调,简短,不冷不热,但咬字的方式变了——她的舌尖在发麻,唾液分泌失控,几个词之间的衔接出现了零点几秒的延迟,确信自己刚才的嗓音比平时高了至少半个音。
他们转进了一条没有商铺的巷子,路灯也只剩尽头那一盏。旧砖墙,消防梯的铁锈味,排水沟里积着前几天的雨水。他停下,她也停下。
他转过身看她。她被风吹乱的发丝黏在唇角,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全都不自觉的绷紧。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往下滑过风衣领口、腰间系带,再往下——停在吊带袜边缘若隐若现的位置。然后他勾起嘴角。
“你现在看起来像站街的婊子。”
她的脑内轰然响了一下,脸烧了起来。但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靠近腿根的那块皮肤已经开始濡湿。风衣遮住了所有证据,但她自己知道。
她红着眼睛,声音抖得几乎拼不完整。“不是的……我、我怎么可能——为了钱……”
“哦。”他微微歪了一下头,嘴角的弧度还在,但眼神已经不再是笑意——是追问。是把她逼到逻辑死角之前的那份耐心。“所以你免费给男人操,不求回报。因为你只是享受被男人当成鸡巴套子。是不是。
她的膝盖差点软了。不是因为那个词本身,是因为——他还在看她。他的语调既不嘲讽,也不贬低。不是角色扮演里的语气,不是故意要表演羞辱。他只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他的表情是那种温和的、不紧不慢的、他甚至对她微微弯了弯眼睛——不是微笑,是确认。确认她被这个词击中了,确认她腿间正在失控。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在诚实地背叛她。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一路滑到袜口边缘,然后渗透进黑色蕾丝里。
她闭上眼睛,把嘴边的反驳吞回去,然后她意识到一件事:她意识到现在是一场游戏,而她要做的是配合他的羞辱。
她的睫毛在颤,但声音稳下来了,用一种陌生而低哑的、不属于rose小姐的语调:“是的,先生。我就是个……不要钱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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