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内鬼!禁声学堂,开口即死!
“我们之中……有一个,根本不是死人。”
林静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死水潭。
没人说话。那张金光闪闪的财富榜,像一幅巨大的遗照,嘲讽地映出五张表情各异的脸。
最先动的是陆燃。他没吼,也没砸墙,只是后退一步,拉开了和所有人的距离。这个动作,比任何咆哮都更伤人。他那只刚砸过墙、血肉模糊的拳头松开了,转而握住了腰间消防斧冰冷的斧柄。
“谁?”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说,是谁。”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先是死死锁住总在笑的周清砚,又猛地扫向一脸平静的陈深。
“林……林静姐……”赵小悦抱着膝盖缩在沙发角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说了,求你了……”
“有意思。”
周清砚是唯一还坐着的人,他晃了晃杯里凉透的茶,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像外科医生在欣赏一个罕见的、即将全面溃烂的绝症病例。
“在沉船上大喊‘有人在凿船’。林小姐,你这手……可比我的手术刀直接多了。”
“基于单一信源‘k’的未验证情报,做出分裂团队的决策?”陈深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风险评估为极度负面。在一个死人构成的封闭系统里,‘活人’这个变量,意味着不可控的目的、能力和背景。我建议暂停内部审查。”
“我让你指出来!”陆燃的耐心彻底告罄,低吼道。
“然后呢?”林静冰冷地反问,“我们在这里先打一架,死掉一两个,让旅舍捡个现成的便宜,再把剩下的人打包扔进副本?”
一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陆燃的火气。
周清砚却在这时轻笑一声,往这潭浑水里又扔进一块巨石:“或许,我们该换个角度思考。比如,为什么这条‘独家内幕’,偏偏只发给了我们的林小姐呢?”
成了。
陆燃和赵小悦的视线,瞬间带上了一丝复杂的动摇,迟疑地射向林静。
信任的堤坝上,裂开了第一道肉眼可见的缝。
“我的问题,等我们都活下来再说。”林静根本不理会周清砚的挑拨,声音不大,却压下了所有杂音,“现在,听好。”
“‘怪物收容所’战时条例,第二版。生效。”
“第一,取消所有单人房间,所有人,待在客厅。睡觉轮班,互相盯着。”
“第二,禁止任何形式的私聊。所有通讯,用团队频道。”
“第三!”她加重了语气,目光如刀,直刺周清砚,“所有人的特殊道具,全部上交。我保管,陈深登记造册。包括你的,周医生,那把能无视结界的铜钥匙。”
周清砚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有了些微的凝固。
陈深敲击终端的手指也停了,抬头看向她:“这会极大降低团队的机动性和突发应对能力。”
“你这是搞独裁!”陆燃压着火,忍不住说。
“是。”林静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因为我不想赌你们谁会在背后捅我一刀。我们不是队友,是一串绑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现在起风了,谁也别想自己先跑!”
【林静内心os:用绝对的控制权压制猜忌链。这时候谁反抗最激烈,谁的嫌疑就最大!】
就在房间里的气压几乎要把所有人都挤碎时——
嘀嗒。
一声轻响。
像一滴浓稠的尸油,落进了滚烫的油锅。
所有人猛地转头!声音来自墙壁!
那面属于五阶“安宁居所”、本该洁白无瑕的墙壁上,一滴沥青般的黑色液体,正从墙体内部缓缓渗出,散发着一股规则固化后的陈腐气味。
嘀嗒。
又是一滴。然后是第三滴,第四滴……
黑液汇聚成流,在白墙上蠕动爬行,自行组合成几个歪歪扭扭的方块字。
【下一次副本:沉默学堂】
陆燃的瞳孔骤然一缩。赵小悦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尖叫冲出喉咙。
还没完。在那行字的下方,更多的黑液渗出,汇聚成了另一行更小,也更刺眼的血色小字。
【规则:禁止喧哗】
四个字,像四根冰冷的钢钉,狠狠砸进了每个人的天灵盖。
“禁止……喧哗?”赵小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她刚说出口,就触电般地捂住了嘴,仿佛那四个字是活的,会立刻扑上来咬断她的喉咙。
陆燃的脸色瞬间铁青。他习惯了用吼声和战吼来激发力量,在寂静里战斗?等于废了他一半的战斗力。
“规则类副本……”周清砚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他站起身,走到墙前,眼神里是棋手遇到新棋局的专注,“旅舍开始给我们上强度了。”
陈深的个人终端屏幕上,数据流疯狂滚动:“‘喧哗’的定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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