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祭品,怎么一点都不想活
窗外那艘乌篷船早就消失在浓雾里,可我脑子里还全是那只在笼子里晃动的人手。
那画面像根刺,扎得我心里发毛。
“走吧。”林静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她已经站到了门口,陈深和周清砚跟在她身后。
赵小悦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脸色还是白的。
我拎起地上的消防斧,跟了上去。
一出客栈门,那股湿冷的水腥味就又糊了我一脸。
整个镇子像是被泡在水里,连空气都是黏的。
街上的镇民不多,三三两两。
他们看见我们五个,脸上就立刻堆起那种僵硬的笑,然后远远地绕开,像躲瘟神。
“他们这笑,比哭还难看。”我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他们在期盼。”林静目不斜视,走在最前面,“期盼祭典顺利举行,期盼我们这些‘变数’赶紧滚蛋,或者……成为祭品的一部分。”
她的话让我后背一凉。
那个叫“临水居”的客栈,在镇子东头。
我们按照昨晚那个女掌柜和镇民闲聊时透露的信息,往镇子西边的祠堂走。
路越走越窄,脚下的青石板也越发湿滑。
两边的吊脚楼挤得更紧了,屋檐几乎要碰到一起,把天光全挡住了。
“临水祠堂,应该就在前面。”周清砚指了指巷子尽头。
那里隐约能看到一栋比周围建筑都要高大的黑影,屋檐的飞角像怪兽的爪子,勾着灰蒙蒙的雾。
“这地方邪门得很。”赵小悦搓着胳膊,“我总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们。”
她话音刚落,旁边一扇吱呀作响的木窗里,一张人脸一闪而过。
我立刻扭头看过去,那窗户“砰”的一声就关上了。
“别理会。”陈深推了推眼镜,“我们现在是整个镇子的焦点。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
走到巷子口,视野豁然开朗。
一个不大的石板广场,广场尽头,就是那座临水祠堂。
祠堂建在一片伸入黑水河的石基上,三面环水,只有这座广场与陆地相连。
整个祠堂都是用黑色的石头砌的,看起来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最奇怪的是,跟镇子里其他地方的潮湿腐朽不一样,这座祠堂周围的地面干干净净,连青苔都没有。
祠堂门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色短褂的壮汉,手里都拿着木棍,表情麻木地看着我们。
“看来,这就是‘规矩’的执行者了。”陈深停下脚步,压低声音。
“硬闯肯定不行。”我皱着眉,“这四个家伙看起来不好对付,而且一动手,就违反了系统的警告。”
“不能硬闯,那就智取。”林静说。
她看着祠堂,又看了看我们几个。
“赵小悦,你长得最没攻击性。你过去,就说想给河神新娘送点吃的,求个福气。”
“我?”赵小悦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不行的,我不敢……”
“你必须去。”林静的语气不容商量,“你是‘旦’角,情感连接是你的任务。你需要第一个接触到她。”
赵小悦嘴唇哆嗦着,看向周清砚。
“我陪你去。”周清砚开口,“我是‘生’角,代表正派。我们两个一起,更像来祈福的善男信女。”
赵小悦这才勉强点了点头。
“你们小心点。”我把消防斧往身后藏了藏,“他们要是敢动手,我……”
“你什么都不能做。”林静打断我,“你的角色是‘净’,是壁垒。现在还没到你出场的时候。”
她又看向我和陈深:“我们去祠堂侧面,看看有没有别的入口或者能观察到内部的窗户。”
计划就这么定了。
周清砚从背包里拿出一小包密封好的糕点,塞给赵小悦,两个人深吸一口气,朝着祠堂门口走去。
我和林静、陈深则绕到广场的另一边,沿着祠堂的石基往侧面走。
祠堂的墙壁很高,石头砌得严丝合缝,只在一人多高的地方开了几个小小的气窗。
气窗装着木制的棂格,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设计这个祠堂的人,就是为了把它建成一座完美的监狱。”陈深摸着冰冷的石墙,下了结论。
我们走到祠堂侧后方,这里更靠近河边。
一股浓重的腥味从河里飘上来。
我往河里看了一眼,浑浊的黑水下面,隐约能看到一些用绳子连着的巨大阴影。
是昨天看到的那些笼子。
“林静,你看那儿。”陈深指着祠堂后墙的下方。
那里的石基有一个被水冲刷出来的凹陷,刚好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平台,平台旁边,墙角的位置,有一个半人高的洞口。
洞口用一扇烂了一半的木栅栏门堵着,看起来像是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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