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樱回过神来猛地向后缩,随后转身缩到了床的另一侧,将枕头包在了头顶。
她的眸子在发颤,脸颊迅速发红。轻咬了一下嘴唇,方才那种酥麻的触感还很清晰。
不行不行!再怎么说这只是认知混乱产生的幻想,他还是原本的稻草人棉花娃娃。
如果真的做了那种事情的话,明天开始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了,面对一只棉花娃娃! !
但这是游戏,一般情况下这种未成年禁止的剧情,应该只会闪个黑幕就过去了吧?
所以只是游戏而已,我干嘛这么认真!什么怎么面对,刷的一下就闪掉了过程,在意那么多干嘛?
话说回来,为什么他会亲我,今天还说了一些肉麻的话。
这个世界似乎人类和稻草人结婚并不奇怪,莫非……他真的喜欢我吗?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界门纲目。
又或者,这一切都是游戏出bug了,我的误解啊! !
呜呜呜,脑子要坏掉了!
富冈义勇见她的反应,先是愣了一下,蹙眉露出了无奈的笑:
“……樱。”
立花樱缩得更紧。
干、干嘛,这个时候喊我。
对不起,我不该乱摸的。
那种事情不行的呜呜。
“晚安。”他的声音传来。
立花樱愣住,用力点了点头。
“刚才,抱歉。如果你觉得冷,想抱着我睡,抱着比较舒服的话,随时可以。”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陷入了极致的安静。
立花樱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但因为刚才的极度紧张,手脚变得冰凉。她睡的那一块没有一点热气,身体止不住发颤。
她缓慢侧过身,只见他平躺在床的另一侧,呼吸平稳。
她慢慢向中间挪了挪,躺了好一会,又逐渐靠近,经过好几轮,最终,来到了他的身侧。
一股暖意袭来,她抱过他的胳膊,真的好暖和。
富冈义勇慢慢睁开眼睛,嘴角牵起一抹小小的弧度。
不一会,女孩彻底沉入了梦乡,身体又变成了那样缠住他的姿势。
“软乎乎……软乎乎的……”说着梦话。
义勇忍不住笑出了声。
莫非在她眼里,他是什么大型毛茸茸动物吗?
嗅着安心的气息,渐渐地,他也沉入梦境。
……
第二天早上,立花樱按时醒了过来。
身侧的被窝还有一点温度,她睁着惺忪的睡眼,只见衣柜前,水柱正在扣制服的扣子,最后再套上羽织。
变回来了!
破出bug的游戏终于修复好了!
圆圆的手扣着扣子,再拿起羽织,卡哇伊!
萌到心巴上了!这样才不会再对毛茸茸的爱变质嘛!
富冈义勇整理好行装,向她告别:“我出门了,晚上见。”
樱还在嘿啦嘿啦地傻笑,朝他摆手送别。
太好了,一切又都回归正轨了!
义勇走到一半,回头突然问道:“对了,这几天怎么没看到兄长?妹妹的婚礼,竟然也没有出席。”
立花樱认出了“哥哥”的字眼,立马意识到了他在问什么。
为了避免游戏再出bug ,还是最好不要再用幻觉神龛修改什么,游戏性别为男性的她不会再出现。
既然如此……
她顿了顿,“哥哥他……死了。”
义勇的眼睛瞬间睁大:“什、什么时候的事?”
立花樱低下头,遂开始一通瞎编:
“其实他在遇到山贼的时候就受了重伤,伤到了脏腑无法根治,早就只剩下最后几个月的时间。但他什么都没说,还装作没事人的样子过来看我,帮我做农活。我也是在他去世后,才知道这件事……早知道应该多陪着他的,可是我什么都没注意到。”
富冈义勇顿住,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话却卡在了嗓子里。
“没事的,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富冈义勇露出了一抹浅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
她点了点头。
水柱稻草人离开后,立花樱长长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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