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
“那您要带多少人过去?”锦衣卫问。
“不能带人。”赵毅认真道,“就我一人。”
“不,这绝对不行。”锦衣卫急忙的劝说道,“一人去太危险了,要是您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大军危矣。”
“不,只能我一个人去。”
谈及于此,赵毅非常自信的说道:“我非常清楚,他没有造反的理由。他唯一怕的,只有被误解要造反。而我们同为钦州人,一切都是共通的。”
这就是为什么勋贵基本上不主动下场参与夺嫡。
他们都很清楚,无论是谁上台,天下人是钦州的这一点不会变。
顶多就是从富贵,变成了辅政大臣。
可这样的变化,可以为之而站队,绝对没有理由抛弃一切去搏命。
所以,他要去游说。
“不用说了,我的鱼符给你。还有虎符,可调拨这五百禁军。”
赵毅直接把这一切交给了锦衣卫,并且叮嘱道:“哪怕我真的被控制了,也绝不要发动兵变。”
真成热战,那就彻底收不了场了。
“……”锦衣卫十分纠结,但对方说的十分有道理,他只能无奈道,“那,请将军保重。”
说罢,赵毅出了营房。
骑上一匹马,就朝着华政那边急速赶去。
沿路,恰好遇到了自己派出去请他过来的主薄。
“将军,您这是?”那在马上的主薄困惑的问道。
“华太仆怎么说?”赵毅道。
“他说身体稍有不适,不便动身。”主薄道,“如若有事,请您过去。”
“我这就过去。”赵毅道。
“将军请小心!”主薄挤眉弄眼一番后,说道,“下官在沿途,听到了一些……”
“不必说了,我便是去解决此事,稳固军心的。”
赵毅抬起手打断,接着直接奔向华政。
……
此时的华政,坐在帅案前,神情凌厉。
“让准备好的两百士兵,在营房之中待命。若赵毅是带着军队来的,让他们着甲,向我靠拢。若他是一个人来的,让他们无我命令,不可轻举妄动。”
“是,将军!”
华政现在脑子十分清醒。
清醒的知道,现在大局十分混乱。
坏人,的确是有。
但更多的,是趁着这种坏事而借题发挥,企图把水搅得更浑的人。
而太子,肯定是不想这样做的。
虽然他一门心思想当独生子,恨不得所有的兄弟都死了,可他也清楚这事得按照先后顺序,一个一个来。
这一次屯田大典,他想解决的只有魏忤生。
不能乱,不能急。
只要赵毅是一个人来的,那就说明自己没事。
不对,我特娘的肯定没事啊。
什么刺杀皇帝这种,我听到了也是一脸懵逼啊。
就这么,他焦急的等着。
终于过了一会儿后,那名亲卫进来,急忙的对他禀报道:“赵将军一人一马前来,而且身后也没有任何护卫。”
听到这里,华政顿时松懈了一口气。
如若这般,至少说明一个道理。
刺杀皇帝的事情,跟晋王无关。
那流言,应当是添油加醋了。
如若晋王真的软禁了,那自己这个曾经的晋王党,绝对脱不了干系。
毕竟搞政变这事,没有兵卒,企图全靠文斗,那是万万不可的。
“好,你守在外面,我等赵毅来。”
华政平和的闭着眼睛。
终于,赵毅来了。
推开门后,只见到一人坐在帅案前,面无表情。
“抱歉,我骗了你。”华政抬起头看着他说道,“我身体并没有不适。”
“抱歉,我也骗了你。”赵毅走了过去,坐在他的旁边,开口道,“邀你过来,并非是参与屯田事务。”
两个人,坦诚交代了。
而这,显然是一个好的开始。
“华叔父。”赵毅看向他的眼睛,十分真诚的说道,“您愿意相信我吗?”
两人的年龄相差其实不算特别大,只有十岁左右。
可在辈分上,华政要更大一些。
正式一点来称呼,这个称谓没有问题。
“你从未这样叫过我。”华政道。
“是的,因为儿时您是和晋王一起长大。而我的儿时,是与太子殿下一起长大。”赵毅道,“你我之间,交际并不多。”
华政缄默无言。
“可我们,都是钦州人。”赵毅道,“自高祖入主中原以来,勋贵之间世代姻亲,我们的身体里,怎可能没有某位共同先祖的血统?”
“所以呢?”
“所以,这大虞是我们的。”赵毅露骨的说道,“你绝对不可能造反,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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