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毫无惧意,更没有年少无知便被大前辈们交口称赞的羞赧。
“我不喜欢演被凝视的角色。”
还没等李世林反应过来,李毓真先一步离开他手掌所能触及的范围,侧过脸,看向这间装饰素雅古朴的包厢里,如同一尊摆件似在角落里无声无息的侍者:“请帮我开门。”
“李毓真!”上首有人拍着桌子:“前辈们还在这里,你不问候也就算了,竟然想擅自离去!你的新电影还想不想发行了!”
“别任性了,快过来!”
“呀!我们的话可不会说第二遍!”
诧异的侍者对上她的眼睛,像被蛊惑了般,没有过多的思考,摁下了隐蔽的开门键。
李毓真轻轻勾唇笑了。
那张纯真的脸瞬间变得鲜妍、浓烈,善用美貌的孩子一向低调,竭力压制着她所带给人的影响,而只需稍作调整,便没有人能抵抗住她。
进去容易,出去难。
一路上试图阻拦的侍者皆败在那双微抬眉眼、似笑非笑望过去的蓝眸里。
李世林安抚好暴怒的诸位大人物,再三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把她带回来,又急匆匆追出去时,她正在明媚灿烂的阳光下抻着懒腰,外人心目中,背靠李氏这座大山,心思不可估量、手段狠辣的崔西低下脑袋,抖开外套,服侍她穿上,口中谦顺地唤她“小姐”。
上帝精心雕琢的完美容颜,秋日的暖阳也偏爱她,血管都照得透亮,长发眷恋地垂落在脖颈,“小姐”斜斜地飞来一眼,漠不关心的淡然又换上了平常看到的那副温吞迟钝。
“前辈,天快黑了,我经纪人比较凶,不准我在外面乱吃饭。”
李毓真一脸认真的信口胡诌:“就不打扰您和其他前辈们共进晚餐了。”
“毓真……”李世林目光惊疑地打量他们。
她竖起食指,抵在唇前。
李世林毫无征兆地撞进一汪潭中,只记得她略带笑意,轻声吐字:“请不要向任何人戳穿我的游戏哦,李世林前辈。”
他混混沌沌地走回包厢,大导演、忠武路前辈、著名c都好似一场幻梦消失了,只有金部长斟酒自饮,嘴里嘟嘟囔囔的咒骂。
“他们人呢?”李世林问。
金部长瞪他:“去负二了,怎么,你也想去体验一下吗?”
负二,是这座销金窟,最能驯化一个人的地方。
李世林打了个寒战,清醒过来。
“不、不用了!”
李世林百思不得其解,崔西,或者说李毓真背后到底是哪股势力?他想去查,刚联系了几个人,手机便收到短信。照片内,冰凉的枪口直抵在他父母的太阳xue处。
李世林最大的软肋莫过于家人,他是出生于爱的家庭,受到父母熏陶,善于表达感情、察言观色的孩子。大人物们爱用他,因为他听话、有野心,懂得审时度势。
李毓真自然也不介意让他窥探到一二真相。
为了保住父母的命,他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他颤抖着发去认错的短信,让狐朋狗友们不必再过来找他。
一周后,父母回到了他身边。
李世林从未向任何人提及过此事。他挂着招牌笑容,旁观他曾经最信赖、仰慕的队长一无所知的陷入对李毓真单方面撕扯着神经的苦痛。他眼睁睁目睹全世界被李毓真那副纯真美好的面孔欺骗,相信她的心如同她的眼眸一般清澈无垢。
他见证了队长入伍,再三眷恋回头,始终没等到期望的那抹身影。
然后,李世林迎来lo出道的企划,整整12年,大哥们相继入伍,他才有了独自站上舞台的机会。
杨贤石不是什么好人,难道崔西就是了吗?
与lo企划一同推到他桌上的,还有应召入伍登记表,入伍日期、资料、照片全数都已贴好,只差他亲笔签名。
“到底要怎么样,怎么样,毓真你才能满意呢?”李世林心有不甘地追问,他指着自己冒着青茬的脑门:“非得要把我们犁干净不可吗?”
去年大哥被爆吸。/毒, yg股价动荡之际,崔西乘势大收大揽,目前g & i与杨贤石手中的股份相差无几,崔西入主yg ,与杨社长分庭抗争,步步蚕食,可她究竟还要怎样才知足!
电梯口不远处的练习室传来练习生们下课的躁动,眼型偏圆的李毓真微微挑起眼尾,睫毛密而纤长抬起,自带眼线的瞳仁是极亮的蓝色,望过来时像日光下的海岸线,清润见底,藏不住半点心思:“前辈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还在装聋作哑!
李世林压低了音量,吐字飞快,想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说服她。
“我不想入伍,毓真!我的事业刚刚起步,我明明还有两年时间,求你了!我真的什么都不会说的…… bigbang还需要我, 们也需要我啊,总不能整个组合全部都入伍吧!两年后,喜新厌旧的粉丝会彻底抛弃我们的!”
李世林越说越激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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