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教官一棍子抽在他的后腰上。
&esp;&esp;这一棍打得很有技巧,并且毫不留情,孟逐星会感觉到剧痛,又不至于瘫痪。
&esp;&esp;“我再问一次,你脸上的伤谁打的?!”
&esp;&esp;整个营地都相当安静,似乎只听得到教官怒吼的回响。
&esp;&esp;孟逐星还想否定:“没……”
&esp;&esp;“是我。教练。”参商打断孟逐星的话。
&esp;&esp;大家都很有纪律,没人敢乱动。几乎没人往参商这里看。但他们能听出来,这是首席的声音。
&esp;&esp;教官瞥了他一眼:“你又是谁?军事学院怎么还有beta?你也出列!”
&esp;&esp;参商站出来:“一等兵,参商。士兵编号,向您报到。”
&esp;&esp;他的专业让教官的面色稍霁。
&esp;&esp;“只有你?没有其他人?”
&esp;&esp;“是。”
&esp;&esp;教官眯起眼:“你打不过他。”
&esp;&esp;并不是看不起参商。
&esp;&esp;教官见过孟逐星实战。
&esp;&esp;参商冷静地陈述着:“我是他室友。根据‘军部推荐生管理制度’,我是他的长官,有权对他进行体罚。”
&esp;&esp;教官不由得想起许多恶劣案件。
&esp;&esp;他听说过,也处理过。
&esp;&esp;每年都有很多军部推荐生无法顺利完成学业。
&esp;&esp;其中,“殴打监护者”是他们被退学的主要原因之一。
&esp;&esp;看档案,似乎是推荐生对室友施加暴力。
&esp;&esp;实际上,这只是长期压迫下忍无可忍的反抗。
&esp;&esp;校方和军方都默许这种压迫。
&esp;&esp;这些野人的性子必须磨一磨。
&esp;&esp;既要武器的凶性,又要他们的奴性。
&esp;&esp;但标准毕竟是动态的,教官的脸色阴沉:“告诉我原因。”
&esp;&esp;“他性骚扰我的恋人,还有一些需要矫正的陋习。”参商说,“我发现过不止一次。试图用谈话方式对他的行为进行矫正,然而收效甚微。我希望用疼痛让他理解人类社会的规则。”
&esp;&esp;参商没有直接说孟逐星偷东西。
&esp;&esp;育儿书上说,要在外人面前给孩子保留一些尊严。
&esp;&esp;没有说孟逐星是他儿的意思。
&esp;&esp;参商思考片刻,补充:“我恋人是oga。”
&esp;&esp;教官问孟逐星:“是吗?”
&esp;&esp;孟逐星低头,不是很想承认,但又不能否认。
&esp;&esp;被军棍拍过的后腰还痛痛的,孟逐星有气无力地回答:“是。”
&esp;&esp;好家伙。一起来的同学还什么都没干,就吃上这么一个惊天大瓜。
&esp;&esp;可惜还在队列中,没人敢交头接耳。
&esp;&esp;参商都能猜到晚上营地里是什么样的盛况。
&esp;&esp;教官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那你归队。”
&esp;&esp;隔了会儿,他又扭头:“这次训练,你俩一组,给我培育感情!有什么事不能沟通的?好好交流,别动不动就揍!光打人是训不出来的!”
&esp;&esp;如果不是孟逐星刚被他用军棍打过,他这话应该会更有说服力。
&esp;&esp;说完,教官晃着军棍,一甩一甩地走了。
&esp;&esp;
&esp;&esp;服了。
&esp;&esp;怎么又凑一起了。
&esp;&esp;参商原本就想夏令营结束后换宿舍。
&esp;&esp;这次夏令营有45天,刚好让孟逐星离开他学会独立行走,就当是两人分开之前的冷静期。
&esp;&esp;参商叹气。认命地看着好友怏怏不乐地收拾行李。
&esp;&esp;军校在的卫星叫葛兰星,大部分人集中在第一区活动。剩下四个大区都是无人区。有沙漠、雨林、矿石山脉(地下)和高原雪地。当初挑中葛兰星,就是看准这里地形复杂多样,适合培训。
&esp;&esp;这次拉练的地方在第三区,雨林。
&esp;&esp;学校划分出一片宿舍生活区,却没有宿舍楼。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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