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属狗的吗?”
终于得到傅知琛回应,宋江亲人上了头,追着傅知琛,在其喉结周围到处吸吮,尖锐的小虎牙难免会碰到皮肤。
傅知琛放在宋江后腰上的手掌逐渐灼热,小腹勾出一股无名火。
宋江本来就热,傅知琛炙热的手掌加上自己亢奋意识,空调没发挥任何作用,不得不停下动作,白里透粉的人儿身上出现薄汗。
四目相对,小猫清透的瞳孔只装了他一人,嘴巴嘟着整个人看上去软糯糯的。
两人对视了一会,宋江舔了舔唇,无意识的回应,“唔~不是小狗狗。”
也许是受了乔乔傍晚在他耳边哥哥长哥哥短的影响。
宋江眼眶里蒙上层湿潮缱绻的雾气,鹅羽般的眼睫簌簌颤动,眨巴双眼也茫然叫了一声。
“哥哥。”
傅知琛手臂收紧,心颤了一下。
“我是哥哥的。”
“喜欢哥哥。”
小猫这样主动,可别怪他犯罪。
傅知琛眸子黑沉,终究是没忍住,手臂陡然一紧,捧起宋江的脸,对准那张会咬人的小嘴亲了上去。
得偿所愿的人自然开心,奋力挺起身子往前,唇齿相交,肌肤相贴,两人密不透风。
小猫的行为在傅知琛看来完全是一种另类的鼓舞,欲望占据了他理智的大脑,动作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在小猫身上上下其手,仿佛要将人融进血肉里。
……
……
夜色越来越浓,海边的天气说变就变,夜雨滂沱,雷云摩擦,一阵又一阵阵呼啸的风声,雨水敲打在玻璃窗上,淅淅沥沥的雨来的突然,不过无人在意。
衣物被褪去,两人纠缠在一起,大汗淋漓,坦诚相待汗渍根本分不清楚究竟是谁的。
成年男性发了狠的弄,很快房间内响起呜咽细小破碎的哭声,让人听了心疼。
傅知琛停下,额头抵住宋江的额头,原话说他,“不是说不哭。”
到了如此的地步,紧张,刺激与兴奋早就代替酒精占据宋江的大脑。
害怕来的后知后觉。
宋江顶着透亮的眸子看人,却怎么也无法看清,所有的人与物都变得模糊柔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他的泪水似剪不断的流水,又似落不尽的珍珠,一颗又一颗从眼尾滑落,宋江掐住傅知琛后背上的一块软肉,吸了吸鼻子。
“我……我忍住。”
商量着问傅知琛,“我怕疼……能轻点吗?”
傅知琛低哑的嗓音充满情欲,如同一头没吃饱的猛兽。
“是谁先动嘴的,嗯?现在知道要后悔?”
“晚了。”
房间内响起包装盒被暴力扯开的嘶拉声,耳鬓厮磨,男人带了些许诱哄意味的言语,把东西塞进身下那人手中。
“老婆。”
小猫的整个世界只有一人,全身的敏感处被人多次触碰,所有的感官都被人引的无限放大,下意识应声时,尾音不自觉拉长。
“唔……”
“帮我dai上。”
……
……
雨由小变大,雷雨交加的夜晚,绵绵雨水无穷无尽,玻璃窗上的水迹从丝丝缕缕,变成了磅礴的水幕,整个城市都变得湿漉起来,连带卧室里的两人亦是。
小猫瞳孔涣散失焦,他一会像暴风中摇晃的灯笼,忽暗忽明,忽高忽低。
一会又像海面上无法靠岸的小船,在风雨中摇曳,漂泊不定,没有落脚点,如同孤舟,唯有一人同伴,望不见尽头。
冷檀木香藏有魔力,是毒酒,更是解药。
雨声,哭声,雷声,喘息声,多种极端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宛如一首交响曲,悦耳,动听,精彩无限,无论怎么听都不会让人觉得厌倦。
两人距离为负,不知疲倦的翻云覆雨,满园春色,满屋狼藉。
伴随着无休无止的雨,一夜缠绵与疯狂。
*
更新晚了点,绞尽脑汁为了过审,宝子们将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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