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颈崩成直直的一条线,巫山遥笑着将食指指腹盖上她的通红胀大的阴蒂,将她又一次送上巅峰的刹那碾压下去,低头咬住她颈侧,留下了深深的、带着血痕的印记。
湿滑透明的液体从她子宫迸发,巫山遥爱恋不堪地吻她被高潮冲击得无法聚焦的眼睛,抵着她的额头与她的战栗融为一体。
他竟然只看着林风絮因他而高潮的样子便觉得幸福,胯下狰狞粗长的阳物跳动着射出大滩白浊,不知何时露出的尾巴紧紧卷着瘫软在他怀中,早已经意识模糊的林风絮,巫山遥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间,痴痴缠缠地笑了。
风雪不知何时又起,呼啸着掠过洞口,却丝毫无法侵入这片被结界笼罩的,充斥着情欲的方寸之地。
很久很久,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仿佛累极睡去。
他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对着空茫的雪洞,也对着怀中无知无觉的爱人,补完了那些哀求:
“……然后,再来找我。”
无论是爱,是恨,是利用,是杀戮。
只要与你有关,我便甘愿尽数为你奉上。
雪静静地下着,掩盖了来路,也模糊了去途,只剩下洞中的喘息与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