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怎么就这么快。
明明需要走九十九步的是他,却变成了他只有一步,就能拥有她。
江印照蹭着他的手心:“没有应不应该的!结果一样就好了嘛!”
季砚淮眸子一沉,喉咙滚动,克制地垂眸,努力地控制住呼吸。
手心一热。
他身子僵硬,他抬头,眼尾发红,紧紧的凝视面前抓着他的手心再亲的少女。
江印照眨了下眼睛,无辜道:“小舅舅,你怎么光长个不长胆呀,你好像比以前还怂……唔……”
季砚淮一手搂住她的腰贴向自己,捧脸的手微抬,精准的覆上红唇。
没有横冲直撞,没有霸道的凌驾。
唯有捧在手心里的小心翼翼,温柔的试探。
他本就不是激进的性格,哪怕是被逼急了,也会顾及她的感受,一步一步的落入她的陷阱。
她玩高兴了,他也就满足了。
少女微喘着气,红唇晶莹,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身上,喷出来的气息灼热。
季砚淮顺着她的头发,一缕缕柔顺的头发在他纤长的指尖里来回的翻转。
直到麻花辫到末端,才在手腕里把陈旧的头绳取下来给她绑好。
“高兴了?”
江印照不回答,抓着发尾,扫着他的下巴。
“头绳都旧了,我要换一个。”
参差不齐的碎发扫着皮肤,季砚淮痒,仰头避开,嘴角浅浅,额间的红痣愈发妖冶。
“头绳的主人要给我换新了吗?我一直等着。”
就跟知道她会回来一样,他一直等着。
江印照手一顿:“要是等不到呢。”
季砚淮嘴角抚平,把她摁进怀里,不让她看到眼底翻涌的郁色。
他说:“生死相依。”
季砚淮吃完了晚饭才走的,江印照出门送他。
一回头,大哥二哥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在她疑惑的目光下,给她科普,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什么叫男女不能独处一室!
江印照:“???”不是你们放进来的吗?
病房。
江妍哭的梨花带雨,跟爸爸告状,控诉江印照一家的行为。
江望隆敷衍应着,旁敲侧击这次过来有没有收获。
江妍撇嘴,气呼呼的说没有。
“怎么会没有?你爷爷年纪大,他总归要孝顺的吧!我给你爷爷养了这么多年的老,现在总该轮到他了!你们到底说清楚没有?”
江妍翻了个白眼,她刚刚都说的这么清楚了,爸爸是没听懂吗。
都把他们轰出去了,躺在医院,这还不明白吗?
江望隆沉默,又道:“小妍啊,你要记住一句话!打断骨头连着筋,再怎么闹翻,我们依然流着一样的血,他就不能不管!”
江妍皱眉:“可是我们连门都进不了……”
“你爸爸说的对,那个逆子再怎么不承认,我终究是他父亲,生他养他的父亲。这老他必须得给我养,不养就是大逆不道。不养,他在晋城的名声就别想要了!”
江震猛醒了,发表了意见,江望隆一喜,喊了一声爸。
江震猛接过电话,聊了几句,随后打发江妍离开,他才道:“那边有什么指示。”
江望隆压低嗓子:“缠着他们,把我们小妍捧上去。他还批了八字,咱家小妍跟季家那位是天生一对。我媳妇儿跟妈已经开始接触了,这婚要是定下来,到时候跟江家撕破了脸,都不怕。”
江震猛要是没记错,这季家是有婚约的。
江望隆哈哈大笑,觉得父亲瞻前顾后。
“爸,您呀,不服老不行啊,你也不想想,这婚约要是还在,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季砚淮今年都二十八了,你觉得他等得了还是季家那两位能等得了?”
季砚淮作为季家的老来子还是唯一的男丁,早就不知道被催了多少次了。
老人家的身体逐渐力不从心,总希望在他们走的时候看到孙辈出生。
光是这点,如果真的有未婚妻,还不结婚了?
还会等到他们趁虚而入?
江震猛也是关注过网上的事情,前段时间不是还流传出一张照片,在约会吗?
“爸你就放心吧,没有的事!网上的消息很多都是虚假的!再者,道长的话您还不信吗?就算有又如何?抢过来便是!”
江震猛眉目舒展,带着几分的笑意,他是在试探他的儿子,只有心狠者才能成大事。
他爽朗一笑:“好好好!你好好的敬着那位!千万别怠慢!区区一个江君予,他还敢骑到老子的头上来?”
这天底下就没有儿子越过老子的道理!
江震猛叫江妍进来,宣布了一件事。
她已经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挑选挑选适龄的小伙子联姻。
江妍心一沉,有些不乐意。
她知道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