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刚好有晕船药,昨天晚上那场波动,真是要了我的老命。”赵晓棠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袋茶包一样的东西“这是沈岩给我配的药包,对晕船晕车很管用,而且一点也不苦。”
“那我就收下了,没想到沈岩哥还懂这个?”陆柒接过药包,放进自己的背包。
“别看他这样,好歹也是个中医。”赵晓棠拍了一下正在喝水的沈岩,沈岩被她这么一拍,差点被水呛到喷出来,但他也只是无奈的看着赵晓棠。
“家里传下来的,”沈岩用纸巾擦了擦嘴巴,随后看向陆柒“对了陆柒,你刚刚吃的晕船药我可以看一下吗?我帮你看看会不会有什么药物之间的相互作用。”
“这……”陆柒犯了难,他没有想到沈岩居然学过中医,給药,就会露馅,不给药,也会露馅。他无助的看着四五四,四五四在一旁烦躁的挠了挠头,他也只能慢慢的把手伸进包里,假装掏药。
就在这时,轮船长鸣两声,是停泊的信号。
广播声应时响起【尊敬的各位旅客您好,我们的客轮即将停靠大连港。请驾驶车辆的司机先行前往底层车库做准备,持坐席票的旅客请带好随身行李,听从工作人员指引,有序下船。感谢您本次的旅途,祝您一路顺风。dies and ntlen……】
广播话音刚落,船舱和餐厅里就开始了人群的骚动。
陆柒找药的手突然停住,抱歉的看着面前这两人,但表情里却多了一丝丝庆幸。他急急忙忙起身,把没吃完的半个面包收进包里,面前一次性纸杯的水被他抬头一饮而尽,纸杯也随手扔进垃圾桶。“晓棠姐,沈岩哥,我得赶快去车库了。我们下次再见。”
四五四也赶紧起身,给陆柒让开了路。可就在陆柒要走的前一秒,却被沈岩一把抓住,陆柒愣住,回头看了一眼“怎……怎么了?”
“晓棠。”沈岩朝着赵晓棠喊了一声,赵晓棠也站起身,往陆柒手里塞了一张沈岩的名片。“这是我们俩的联系方式,陆大摄影师。”
“这是……”陆柒看着手里的名片,那是一张草绿色的名片,字体像是毛笔写的。
“我们希望,能邀请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赵晓棠靠在沈岩的怀里看着陆柒。
陆柒看着那张名片,仿佛能看透原先做这张名片所用的那块木头,仿佛能摸到那块木头的纹理。
“婚礼啊。”陆柒声音很轻,但接着收起某种悲伤的情绪,坚定的说道“好……如果我当时还在这附近,我一定到。”
他又撒了个谎,也不能说是撒谎。只是,他当然不会留在这里,他还会继续走,往哪?他也不知道,但他唯一知道的,是他永远都不会停。
“那我们说定了。”赵晓棠没心没肺地笑着,她拍了拍陆柒的肩膀,接下了这个约定。
“那我,先走了。”陆柒回以一个短促地笑容,汇入了船上的人流。
四五四立刻跟上,他用少量魂力在陆柒周围隔绝出一丝空间,当然,隔出的空间不大,不会让人发现,又不会让陆柒被别人挤到。
陆柒来到车库,已经有不少大大小小的车跟着工作人员的指示陆续往出口开去。陆柒走向自己的汽车,稳固汽车的石头早已被工作人员给移开了。
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把背包放到后车座上,系上安全带,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朝着出口慢慢开着,“亲爱的四五四先生,结束了这一场,不算浪漫,但又很浪漫的轮船之旅,觉得如何?”
“如果有机会,我想和你再来一次。”四五四看着前方出口的亮光逐渐接近。
陆柒使出出口,亮光让他的眼睛闪了一下,不过还好,只是一小下。“是吗?”陆柒在港口的路上行驶着“那我们约好了,以后一定还要一起再来一次。”
“拉钩?”四五四看着陆柒,伸出小手指,陆柒笑了,他沿海的道路上行驶着,在某处海鸥聚集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没钩住四五四的手,反倒下车从后坐的背包里拿出没吃完的半块面包,走向副驾驶的那边,倚靠在副驾驶的门上,随手撕下一块面包。喂着不断飞来的海鸥。
四五四不明白为什么陆柒会突然下车去喂海鸥,但他也只能摇下车窗,看着倚在门边的陆柒的腰。
他又想起来了上一次在床上,他的两只手刚好可以卧过陆柒的腰。因为常年的坐在办公室,没那么多运动量,小腹的肉很柔软,但却不显累赘,多一份显得臃肿,少一份又太骨感。他多想,再次尝试一次。
可他还不能,实体化机会还剩两次,他并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随意使用,他必须用仅剩的两次机会好好帮助陆柒。而且地府那边……
想到地府,四五四收回了自己游走于陆柒腰部的视线,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刚打开,就被谢必安的邮件突袭了个满屏。很显然,昨天晚上那封邮件是好不容易借着某一瞬突然的信号才发给他的。他整理了一下邮箱,把所有的重复邮件都清理了。只留下一封今早谢必安刚发给他的,上面只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