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在她身体里肆虐的感觉,随着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动作,那里不时能顶出一个浅浅的小包。
“是我,您要记得我干你时的感觉。”亚利的声音带着几分情欲的嘶哑,“所有的快乐,从今往后只能我来给予。我会代替父亲,做你的丈夫,情人,朋友。”
“元,你不可能将我从你身边赶走。”
“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犹如婚礼誓言的话,随着男人的动作刻进计元的心里。
野兽交媾的姿势刺激着亚利的神经,他握住女人纤细的腰肢,不住地顶撞到穴内的最深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滴落在计元的后腰,又顺着肌肤滑入臀缝,太美妙了,像爪子一样在亚利的心上抓挠。
身下的床已经湿了一大片,计元又一次被操到失神,她喊了太多次亚利的名字,身子痉挛着喷出水液,瘫软在床上。亚利射过了第二次,总算是潦草地抚慰了他多年来的欲望。他掰开计元的腿根,看着穴内流出他射出的精液,心情很是愉悦,伸手去勾弄那些腥膻的液体,抹在女人的腿上或腰腹上。
就像一对爱侣夫妻那样,亚利将人强硬地环抱在臂弯里,脑袋埋在她颈窝处,像只大狗一样拱来拱去。“此时此刻,我是最幸福的人了。”亚利亲吻着计元的耳垂,啃咬着她的锁骨呢喃道。
“做完了就滚。”褪去高潮后的迷离眼神,计元背过身去将布满吻痕的身子遮住,声音还带着些许的嘶哑,但这决绝的背影却代表了她此时的绝情。
“母亲……”莱利软着嗓音还要再说什么,就听对方忽然极为愤怒地喊了一句,“不要叫我母亲!我没有你这样的孩子,我只是你父亲的遗孀。”
莱利悬在她肩上的手倏尔顿住了。
忽然,男人沉沉地笑了,再开口便失去了温柔,“离开了庄园,你还能去哪?”
计元转过身,刚想说你父亲留给我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但莱利像是早知道她要说这样的话,支起胳膊歪头看她,“你身怀巨富财产,又没有可靠的家人朋友。当你走出索兰庄园的那一天,无数的男人都会围在你身边。”
“他们会有很多办法让你屈服,让你跟他们结婚。”
“你被父亲保护得太好,见识过那些人的手段吗?”
莱利攥着她的手腕,脸庞挨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扑在计元的脸上,“被娇养的鸟儿,飞出去是会变成秃鹫的食物,母亲明白吗?”
眼下的社会,女人还是依附在丈夫与兄弟身上。计元没了丈夫,也回不去万里之外的故乡,柔弱可欺的性子要如何在这社会中生活下去?
他像最体贴的情人那样,含着计元的唇瓣诱哄道:“元,嫁给我。我带你周游列国,去看庄园外的所有景色,我发誓我会比父亲更爱你。”
“嫁给我,你只能嫁给我。”他一声比一声急切,湖绿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深情。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女人紧闭的双眼。
这一夜,莱利像疯了一样在她身上索取。他得不到计元的爱,就拼了命地想在她身上烙下自己的痕迹。
“我刚插进去怎么就在喷水呀,可怜的宝贝。”亚利将人抵在墙上,看着她又一次高潮后喷出的水液,很是愉悦,“这里都被我射满了,好漂亮。”卧房内的床和地毯已经有了许多湿痕,像是有人失禁后又被捞起来操,到处都是水迹和精液。
腥膻的气味环绕在偌大的卧房中,莱利几乎是将这座卧房里的每个角落都按着她做上一遍。
他像是标记领地的年轻雄狮,将自己的气味留在这座曾属于公爵与公爵夫人的卧房中,直至天蒙蒙亮,才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