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两个孩子,却拿不回自己曾经的欲望、激情,甚至一丝一毫的满足感。
车速很快飙到120公里。风声在耳边呼啸,心却越来越空。李想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回昨晚在敏敏公寓里那具温软的身体。孙敏,26岁,那张和她姐姐孙婷一模一样的脸,却一个像温顺的绵羊,一个像桀骜的野猫。水蜜桃般的甜腻体香、粉色真丝睡裙下柔软的曲线、她低低叫着“李想哥”时的顺从眼神……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空洞。
他突然猛踩油门,迈巴赫像离弦的箭,冲向朝阳区那栋隐秘的公寓楼。粉色外墙在晨雾里像一块融化的糖,甜得发腻。他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电梯直达27楼。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他的心跳忽然加速——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带着恶意和饥渴的空虚。他需要填补,需要用更极端的手段去麻痹自己。
门一推开,一股熟悉的水蜜桃甜香扑面而来,混合着昨夜残留的沐浴露味和淡淡的汗味。李想站在玄关,深吸一口气。那香气像一根钩子,钩住他胸腔里那团黑洞,让他终于感觉到一丝活过来的刺痛。
他还没进卧室,就听见床上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粉色真丝被子下,孙敏蜷着身子睡得像个无辜的孩子。可李想知道,她早就不是孩子了。她是他的私有物,是他养在粉色牢笼里的金丝雀,是他用来填补这无尽空虚的玩具。
他站在床边,俯身缓缓掀开被角。敏敏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晨光里,肌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胸前两点粉嫩在冷空气里微微颤动。她还没醒,睫毛轻颤,嘴唇微张,像在梦里呼唤谁的名字。
李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股空虚忽然被一股更深的、带着恶意的饥渴彻底取代。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腰间的曲线,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深处爬出来:
“敏敏……醒醒。你的国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