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头,不一会儿就沉入了梦乡。
……
翌日。
“砰!”
“陈伯!”
伸手不见五指的天色,侯府侧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陈伯提着灯笼,透过门缝往外瞧了一眼。
旋即立马放下灯笼,用力推开大门,躬身让开路。
永宁侯父子默契分头而行,领着人回各自院中换官服。
王武是西院的人,但一般不进西院。
江月珩在前院换官服,他就在院门外候着。
前院一直备着干净的官服。
为了避免身上的异样引起注意,江月珩甚至重新梳了发髻。
只是在迈出院门的瞬间,江月珩回头看了眼后院的方向。
透过层层院门,他仿佛能看见屋里睡得正香的母子俩。
王武默默在一旁候着。
“走吧。”
……
宫门已开,父子俩通行无阻。
皇帝刚用完早膳,正在邬余的伺候下换上龙袍。
邓喜在一旁打下手。
门外侍卫无声进门,垂首请示:“陛下,永宁侯父子求见。”
邬余手中动作一顿,继续为皇帝围上九环带:“陛下,奴才去问问?”
“去吧。”
皇帝转身坐在凳子上,等邓喜为他穿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