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更胀了,那团被堵了太久的液体被新灌进来的精液推着往更深处涌,子宫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寸,小腹绷得像一面鼓,手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满满当当的。
&esp;&esp;周泽冬射完没退出来,龟头还嵌在子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冠状沟,把他锁在里面。
&esp;&esp;“继续。”
&esp;&esp;温峤趴在他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湿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然后才撑着他的肩膀继续挺动。
&esp;&esp;这一次比刚才更慢,因为她真的没力气了,每一次抬起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每一次坐下去都像在把自己钉在那根肉棒上。
&esp;&esp;周泽冬看着她,手掌从她胯骨滑到腰侧,把她往上托了半寸,又松开,让她落回去,帮她分担了一部分体重,但不多,刚好够她还能继续动。
&esp;&esp;“啊……嗯……呃……”
&esp;&esp;呻吟声和囊袋拍打阴阜的噗噗声、沙发皮面被压陷又弹起的吱呀声混在一起。
&esp;&esp;第二次射精的时候温峤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趴在他胸口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一声的,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被撞碎。
&esp;&esp;周泽冬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腰胯往上顶的幅度越来越大,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上颠簸,乳尖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esp;&esp;他掐着她的胯骨,整根没入,龟头嵌进宫腔,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全部灌进那个已经被填满的子宫里。
&esp;&esp;温峤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拱起来,无声尖叫着。
&esp;&esp;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小腹鼓得更厉害了,从耻骨联合上缘开始,呈一个球形向上隆起,最高点已经超过了肚脐。
&esp;&esp;身后,木质底座磕在玻璃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温峤从周泽冬肩窝里偏头,一个穿深色制服的佣人正弯腰把茶杯从托盘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杯壁上的热气在灯下袅袅地升。
&esp;&esp;佣人的视线没有往沙发的方向看,刻意垂着眼,手指捏着杯沿,把杯子摆正,杯柄朝右,杯垫的边缘和茶几的边缘对齐。
&esp;&esp;温峤脸埋在周泽冬颈窝里小声喘息着,穴口还含着那根半硬的肉棒。
&esp;&esp;佣人握着托盘的手指抖着,耳朵有些红,她垂着眼退后一步,“周先生,温小姐,茶好了。”
&esp;&esp;温峤的闷哼从周泽冬颈窝里漏出来,含混黏腻,混着噗噗声,是穴口咬着那根半硬的肉棒,发出一个湿漉漉的声响。
&esp;&esp;佣人的睫毛颤了一下,垂着眼,退了两步,转身走了,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esp;&esp;周泽冬的手指从温峤腰侧滑到臀肉上,攥了一把,把那团柔软的肉攥在掌心里,又松开。
&esp;&esp;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
&esp;&esp;温峤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别……别出去……”
&esp;&esp;周泽冬只是把她往上抬了一点,让她趴在他胸口上喘息,然后手臂伸长,探到茶几上,端起茶壶,他喝了一口茶,顺便喂她。
&esp;&esp;温峤被嘴对嘴喂水,心跳从挤压的胸膛间传过来,她的小腹鼓着,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撑得她发胀。
&esp;&esp;周泽冬一共射了叁次,龟头嵌进宫腔,滚烫粘稠的精液射了进来。
&esp;&esp;温峤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拱起来,子宫被撑到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尺寸,周泽冬射完之后没有退出来,擦掉她眼角滑下来的那滴泪。
&esp;&esp;接着拿起那个硅胶塞子,表面沾着她刚才喷出来的液体,已经快要干了。
&esp;&esp;他把温峤从自己身上抬起来一点,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带出一大股精液,黏糊糊的,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esp;&esp;拔出来的肉棒湿淋淋的,柱身上全是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龟头还硬着,马眼还在张合。
&esp;&esp;周泽冬把硅胶塞子抵上穴口,那颗透明的钝头嵌进那圈还在翕动的嫩肉里,慢慢往里推。
&esp;&esp;硅胶表面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嫩肉,把那些还在往外涌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堵回去。
&esp;&esp;“嗯——等、等一下——太满了——啊——”
&esp;&esp;周泽冬把塞子推到了底,底座卡在穴口,那些被堵在深处的精液就又被封了回去,温峤的小腹鼓得更厉害了,圆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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