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更危险。
视线不自觉又飘去那桌——女人一看就不是圈内人,点菜时小声问刘家昌“这个汤两百块是一人份还是两人份”,刘家昌没回答,只是笑着替她合上菜单,说“你只管点,不用看价钱”。
多贴心啊。贴心到让人想吐。
余光里来人了,估摸着是来为她添酒的侍应生,钱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下意识配合地将支着的那只手臂往上举了举,忽然,手背被全然包裹进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温热中。
钱绻蹙眉,转头去看是哪个侍应生这么轻浮没规矩,敢握着客人的手倒酒。
下一秒,一张清俊斯文的脸庞撞入视线。男人从容地迎上钱绻愠怒的目光,将酒添至半杯,动作行云流水。
“我竟不知,贺二少如今如愿进俱乐部靠的是成功应聘了这里的侍应生。”
定城俱乐部的会员名额有限,即便可以继承,彼时贺家唯一具备资格的只有贺枕川,其他人只有递交申请然后乖乖排队的份。且不说当时贺松棠刚刚认祖归宗,身份到底尴尬,也只有和翁洲大多数公子哥一样等待着俱乐部“施舍”入场券。
贺松棠垂眸看着女人,那副讥诮模样经过七年依旧能做得如此美丽动人,教人不忍苛责。
心软了一瞬,他没有在意她前面的恶劣态度和反讽,松开了手,把酒放回到桌面。
此时程领班也亲自端来了钱绻的汤,还附赠了一小碟她从小爱吃的海胆酱。
“小贺总,为您预留的座位还是如往常——”
贺松棠扬手打断了领班的话:“无事,难得偶遇熟人,刚好叙旧。”
钱绻舀汤的手顿了顿,然后在领班识趣退开后又若无其事地送入口中。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