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呆了,乌九却爽了。
从内到外的满足令他热血喷张,压着明昭的腰肢,将自己的精华全数射进了对方的身体。与此同时,道侣印记运转,一股阴阳调和的灵力自两人交合的位置往上,滋养着明昭布满裂痕的灵台。
灵台被修复,灵魂深处传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舒适感,如同温热的溪流抚平四肢百骸。连日来由于灵台受损所带来的不适感逐渐消失,明昭无奈的放弃抵抗,任由着少年将自己牢牢的抱在嵌入怀里。
但仙灵寿命动辄千万年,她只是当下妥协了,脱离小世界之前还是得解决这个问题。
孽缘啊……
明昭叹口气,少年在她脖颈间温存,她此时也不忍心开口打断,只得转过头,却对上了两双出其不意的眼睛……
这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站在那里了,但一男一女不着寸缕,肌肤相贴,空气暧昧的气息还未散去,就算是刚刚才到,也能猜出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明昭自欺欺人的转过头,暗道自己怎么不直接装晕,免得面对这种尴尬的场景。
但明昭毕竟是经历过三千小世界的顶级执行者了,很快就平复下尴尬的情绪,抵着乌九的眉心推开他,施施然的坐起来,扯过一边的薄纱披在身上,开口招呼道:“有失远迎,两位冒然到访,不知所谓何事呢?”
眼前的女子还是那副模样,远山般的眉如轻纱笼罩,过于精致的眉眼赋予了她一种缥缈难寻的气质,但眼角眉梢的情色给她染上几分真实的色彩,仿佛被拉入凡尘的仙子,仅仅是看着就足够令人心生妒意。
恨偷走她羽衣的男人不是自己,恨天上月也会为了某人落入凡尘……
“昭昭!”脸色难看的司马弋率先上前,他捏住明昭的肩膀,不可置信道:“你、你怎么能和一只蛇妖签订道侣契约?!”
司马弋的手劲异常,捏明昭生疼,倒吸了一口凉气。
乌九见自己刚努力求来的妻子被人捏着肩,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赫赫有名的天界战神,直接一尾巴扫过去,打掉了他放在明昭身上的碍眼的手。
“和谁签订契约是她的自由,你只是前未婚夫,关你什么事。”
他开口强胜,司马弋才想起来将视线落在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身上。
乌九原型是蛟龙,但外形又极为像蛇,在这九重天中极为罕见,只一眼司马弋就认出来,他是那条总是跟在花瑶身边的小蛇妖。
一瞬间,无数阴谋诡计从司马弋脑海中闪过,他忽然福至心灵,指着乌九像发现了一个惊天的阴谋:“你是不是担心昭昭和我重修旧好,瑶瑶会伤心,所以专门来勾引我的未婚妻??”
这话脑洞之大,明昭歪着头看着司马弋,脑袋上缓缓飘出三个问号。不知道他怎么会得出这种结论,偏生他越讲还越自信:“我已经答应了瑶瑶,只要昭昭能够复活,就一定会娶她。我司马弋一言九鼎,你又何必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欺骗昭昭?”
“我?下作??我欺骗??”乌九被司马弋这黑白扭曲的话给气笑了,抓起旁边看戏的明昭,问道:“我欺骗了你吗?你难道不是自愿和我结为道侣的吗?”
明昭猝不及防被抓住问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司马弋却还在那里为她辩解:“我和昭昭自小长大,她至纯至善,又怎么会对这种邪淫之事感兴趣,定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引诱她,哄得她迷迷糊糊的同你签下了道侣契约!”
“道侣契约要生同穴死同衾,她都不明白道侣具体意味着什么,就被你骗得签下了契约,这做不得数!你快单方面解除!”
她……至纯至善?
明昭眨眨眼,不知道改从哪里反驳,目光无意识落在了一只安静在后面看戏的柏钧医仙身上,他抱着手臂,眼神的神色莫名,带着一股藏得很好的兴味,似乎对眼前这场闹剧格外的满意。
“你吃不到葡萄就说酸,明明是我天赋异禀,除了我谁都满足不了昭昭,所以她才原因和我签订道侣契约,你说是不是,昭昭?”
乌九得意的仰起头,用鼻孔去瞧司马弋,可这话一出,不仅是司马弋,就连后面一直看戏的柏钧脸色也变了。
明昭只匆匆一扫,竟从柏钧的脸上看出几分恼怒和不满,倒像是头上被带绿帽的事他。明昭心下疑惑他一贯都是那份处变不惊的神色,这事又与他无关,怎会突然变了神色。
但此时也没空去细细纠结,眼看这乌九马上就要说出些更劲爆的内容,她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戟刹仙尊,和谁结缔道侣契约是我自己的事情,而且我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乌九既然已是我的道侣,我也算是这九重天上有名有姓的上仙,麻烦您要像尊重我一样,尊重我的道侣。”
司马弋不可置信的神色寸寸龟裂,脸上扭曲的狰狞几乎快要压不住,明昭亲口承认的关系如同利剑一般刺入他的内心。
他衣袖下的拳紧攥,目光死死锁在她坦然的眼睛上,眼中各种情绪飞快闪过。他像藏着一把见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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