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二者必须分开,犯人会见律师时家属绝对不能旁听。
&esp;&esp;但是以易相北的地位,还有沈氏从中运作一番,这个小问题很好地解决了。
&esp;&esp;……
&esp;&esp;大年初二,b市难得放了晴,阳光薄薄地在地上铺了一层,没什么温度。
&esp;&esp;保姆车停在监狱外的停车场。
&esp;&esp;易怀景站在车边,大衣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瘦削的背影挺得很直。
&esp;&esp;沈潋川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第无数次问:“真的不用我陪你?”
&esp;&esp;易怀景看着他,那双向来容易躲闪的眼睛里,有了一种沈潋川不太熟悉的东西。
&esp;&esp;是决心。
&esp;&esp;“不用。”他说,声音很轻,但非常坚定。
&esp;&esp;“这是我家的事。我……可以。”
&esp;&esp;他上了几节法律课,和律师反复沟通过案情,甚至能清楚地复述出哪个环节存在程序瑕疵、哪份证据可以申请复议。
&esp;&esp;沈潋川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骄傲,有心疼,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怅然。
&esp;&esp;“……好。”沈潋川缩回车里,“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esp;&esp;易怀景点点头。
&esp;&esp;沈潋川又嘱咐一遍:“身体有问题随时叫停,然后给我打电话,赵律师,麻烦您费心照料下。”
&esp;&esp;车门关上。
&esp;&esp;冷风被隔绝在外,暖气重新包裹上来。
&esp;&esp;小方从驾驶座扭过头,小声问:“沈老师,您要不要睡一会儿?昨晚没怎么睡好吧……”
&esp;&esp;昨晚。
&esp;&esp;沈潋川喉咙动了动,腰腿还隐隐作痛。
&esp;&esp;他没说话,只是把座椅上的剧本拿起来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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