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锦书武力值其实不太行,这么多年也没有像是大哥那样日日训练,他知道如果干爹真的杀了大哥和康泰,他也是送死而已。
&esp;&esp;可是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曾经最亲近的兄弟快要成了陌路人,这一辈子他都在纠结一个课题,倒是要走入结局的时候了。
&esp;&esp;司徒星玄却是开口。
&esp;&esp;“回不去的。”
&esp;&esp;十年了,一切已经物是人非,回不去了。
&esp;&esp;就算是干爹回来,他们能接受干爹那怪异的理由,但是就要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么?那他们遭受的那些苦难,就要被一笔勾销么?
&esp;&esp;司徒星玄无法接受,他扯一扯嘴角,不知道是像笑还是想哭。
&esp;&esp;魏戚握紧拳头,恨不得给白锦书来两拳,但是白锦书却摇头道。
&esp;&esp;“那都不重要了,星玄,我只是不想浑浑噩噩的活下去了,我要一个理由,一个让我忘记一切的理由。”
&esp;&esp;他们曾经遭遇的那些苦难,或许是由干爹带来的,但是如果没有干爹,他们根本就无法长大,或许在那个孤儿院里就已经死去了,白锦书不愿意一直住在过去。
&esp;&esp;他要往前走,哪怕前方是死路一条,也比现在浑浑噩噩的好。
&esp;&esp;他们都活在过去,从进入监狱到出狱,留在外面的仇嘉和白锦书两人也是如此,找干爹是他们一直以来的生活支柱,怨恨干爹,怀念干爹,想杀了干爹,是他们活下去的目标。
&esp;&esp;可真正见到干爹,发现自己无法下手,甚至还要通过伤害自己来让干爹逃走的那一刻,白锦书才发现。
&esp;&esp;在他心里,那个人一直都是爸爸,他只要听对方一句话,就愿意原谅他。
&esp;&esp;“二哥,四哥,我跟三哥一样,我想知道干爹当初为什么抛弃我们。”
&esp;&esp;下一次见到干爹,她一定会问出口的。
&esp;&esp;四个人在房间里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这个话题依旧是不了了之,四个人开始默契的收拾仇康泰的房间,不知道对方何时会回来,但是也都整理的干干净净。
&esp;&esp;最终决定让刚好给自己放假的司徒星玄留在这边看顾康泰的房子,谢嘉也选择留下陪着四哥。
&esp;&esp;等魏戚和白锦书两人走了,也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司徒星玄习惯性的照顾阿妹,去厨房想给阿妹做饭。
&esp;&esp;仇嘉也跟了进来,从背后搂紧四哥。
&esp;&esp;“四哥,我点了外卖了,你手不舒服不要做了,在法国看过医生么?医生怎么说?”
&esp;&esp;她问的是司徒星玄的手,司徒星玄的手指覆在阿妹的手背上,带这些温热。
&esp;&esp;“还是老样子,反正平时生活不影响,不用管。”
&esp;&esp;他的声音淡淡的,随后立刻转移了话题。
&esp;&esp;“你这些时日天天跟锦书混在一起,没去找二哥?”
&esp;&esp;他没转过身,任由身后的人贴在他身上,早就习以为常。
&esp;&esp;“有啊,二哥他只有见到我跟三哥才能睡一会儿,但是见到三哥他又生气,他们两个有一次打架把床都打塌了。”
&esp;&esp;仇嘉说起这个,声音里带着笑意。
&esp;&esp;“不过四哥你之前一直在国外,好不容易回来了,难道不想跟我待在一起么?”
&esp;&esp;她贴着四哥的背撒娇,仿佛还是小女孩儿一般。
&esp;&esp;司徒星玄这才缓缓的转身过来,将阿妹搂入怀中,轻轻的拍拍她的后背。
&esp;&esp;“当然想,只是康泰的事情,你觉得干爹真的把康泰带走而不是杀了么?”
&esp;&esp;仇嘉贴着司徒星玄的胸口,毫不犹豫。
&esp;&esp;“干爹反正不会杀我们的,如果想杀我们,那为什么把我们养大?所以他不会杀小哥的。”
&esp;&esp;她如此笃定,倒是让司徒星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不再提这个事情,没了康泰这个天眼,他们想查什么也没那么容易。
&esp;&esp;而被他们担心的仇康泰呢?
&esp;&esp;此时在香江的嘉道理道三号小洋房外面的小花园,耳边是正在播放的音响,里面是白锦书磁带里的一首柔情曲子,叫做《软语》。
&esp;&esp;仇康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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