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嵌进掌心,方才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声音发沉:“安稳日子?殿下以为?的安稳,是炎水宫的庇护给的,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您敢保证,炎水不会重蹈后楚的覆辙吗?”
&esp;&esp;“如何?不能?炎水是道天然屏障,它能隔绝一切邪祟!”妘煜再次气红了眼睛,语气里满是不服输:“再说我们从未偏安一隅,母皇一直在收留流民开仓放粮,这还不够吗?”
&esp;&esp;“不够!”傅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急切,“远远不够!殿下!我们太被动了!”
&esp;&esp;傅徵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焦灼,连呼吸都比往常重了些,“屏障能挡一时,挡不住一世?;收留流民是善举,却护不了所有人。那些妖祟在城外啃食村落、吞噬生灵时,我们只躲在屏障里防守——这不是守护,是在赌!赌邪祟不会找到屏障的破绽,赌下一个被撕碎的不是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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