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便携录音设备录海浪的声音,陆沉渊低头在苏念耳边说了句什么,苏念弯起眼睛笑了,端起保温杯碰了一下他的杯沿,瓷杯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镜头面前,影帝高调官宣心悦之人
收官晚会的自由交流环节,所有嘉宾都分散在观景平台上。
秦漫和陈屿白靠在护栏边,她端着果汁杯,正用一种“我早就看穿了”的表情看着舞台方向。
宋诗意和何明宇坐在前排的白色椅子上,两人中间隔了一个空位,但何明宇的手搭在扶手上,指尖离宋诗意的袖子只差几厘米。
季淮抱着笔记本蹲在泳池边,认真地录着海浪拍打池壁的声音,偶尔抬头看一眼人群,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几笔。
周彦辰站在不远处,和一位节目组的编导轻声聊着什么,姿态是从容的温润。
苏念和陆沉渊并肩站在舞台左侧的拱门旁。
拱门上缠满了白色玫瑰和尤加利叶,是节目组为今晚特意搭的打卡点。
苏念手里端着保温杯,杯中的铁观音已经凉了,但他没去换热的——因为陆沉渊从刚才起就一直以一种若有若无的力道扣着他的手腕,不是握,是圈。
拇指和食指松松地环在他腕骨上,像是怕他走丢,又像是某种不动声色的标记。
弹幕已经从“搭腰了”进化到“牵手了牵手了”,现在又进化到“手腕杀”——所有cp粉的血压都飙到了危险值。
主持人显然是接到了导播的耳麦提示,走到两人面前,脸上挂着一种“我磕到了但我要装作很专业”的表情:“陆老师,苏念老师,今晚是收官之夜,大家都有很多感慨。
想问一下两位——回顾整季节目,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对对方说的话?
不用太长,真心就行。”
陆沉渊接过话筒。
他没有看主持人,也没有看镜头,只是偏头看了苏念一眼。
那只圈在苏念腕上的手松开,往上移了几寸,极其自然地扣住了苏念的手指——不是之前那种十指相扣的握法,是五指张开,指缝穿过指缝,掌心贴住掌心,然后收紧,把整只手牢牢地锁在自己掌心里。
苏念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抬眼看他,压低声音:“陆老师,你今晚的动作真的全不在流程里。”
陆沉渊没理他,举起了话筒。
“第一天的餐厅,所有人都在笑你。”
他开口,声音低沉稳当,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安静的夜风里,被收音器精准地捕捉。
整片观景平台同时安静下来。
秦漫放下了果汁杯,宋诗意握紧了何明宇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季淮从笔记本后面抬起头。
陆沉渊继续说:“你举着唢呐站在林薇薇面前,吹哀乐。
我当时想,这个人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比所有人都清醒。
后来你外放经纪人电话,把截图亮给所有人看。你明明可以哭的,你没哭。”
他顿了一下。
海风从泳池方向吹过来,把拱门上的尤加利叶吹得轻轻晃动。
苏念的指尖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陆沉渊收紧手指,声音里多了一层极淡的、只有苏念能听出来的沙哑:“我见过很多人。以前觉得这个地方没有值得我待下去的东西。直到遇见你。”
他把两人交握的手举起来,动作从容而笃定,像是在向全世界展示一份已经签了字的合同,“今天在这里,当着所有观众的面——苏念,我喜欢你。从第一天到现在,没变过。以后也是。”
观景平台上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秦漫率先爆出一声压低的尖叫,紧接着用果汁杯挡住了自己的嘴。
宋诗意直接捂住了脸,手指缝里露出弯成月牙的眼睛。
何明宇在旁边猛搓自己的手臂,低声说了句“我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季淮的笔记本啪嗒掉在地上,但他完全忘了捡。
周彦辰站在人群边缘,没有鼓掌也没有尖叫,只是朝苏念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很轻,但苏念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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