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涵突然想到了许意。
要是他这么对许意,肯定不会被冷眼相待吧。
他看向副驾的沈清言,边开车边问:“你……去江景川那里,要干什么?”
他其实不希望许意再被牵扯进来。
可沈清言很不耐烦:“问那么多干嘛!还有,我不是让你去调查许意的事吗?你调查到哪去了?”
“他们离婚了,已经和许意没什么关系了,我不会再去调查他了。”
“什么?”
沈清言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如果是江景川提的离婚,那许意再怎么死缠烂打也没用。
而江景川,他自信对方绝不会是被提离婚的那一方。
他沈清言喜欢的人,怎么可能被甩!
他没再多说,只是撇过头不理人,只觉得今天的江涵有点奇怪,大概是心情不好吧。
反正和他无关。
我们没有离婚
星界公司五楼办公室,许南哲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四天。
在他的管理下,员工增加,资源上升,效率也越来越高。
程丽工作也少了很多,已经有空慢悠悠地喝上一杯早茶了。
“小孩你咋总爱盯着那些杂七杂八的事不放”
“来这儿坐着,陪老板喝杯茶也算公务。”
柳岁安合上书页,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许总,您要是真闲得慌,”
“不如去帮招聘部的姑娘们物色几个能给公司创收的新人,不比在这儿逗我有意思吗?”
“再说了,您不过是临时接管公司的股东,我的老板,是许意。”
许南哲脸上掠过一丝尴尬,还掺着点莫名的委屈。
一旁的程丽没料到他说话这般直白,险些将口中的茶水喷出来。
许南哲刚要开口辩驳,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三人齐齐望向门口,只见许意脸色惨白地倚在门框上,连站都站不稳。
程丽立刻察觉他状态不对,刚站起身,许南哲已经快步冲了过去,伸手稳稳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小意!你怎么了?累成这样。”
许意的眼睛肿得通红,嘴角还裂着一道新鲜的伤口,渗着淡红的血珠。
许南哲心头一沉,不动声色地在程丽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拉下许意的领口瞥了一眼。
那瞬间,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压低声音,字字带着冰碴。
“江景川干的?”
许意满心羞耻,可身体的疲惫早已榨干了他所有力气,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程丽快步上前,看着他嘴角的伤口,惊得声音都发颤。
“小意,你嘴角都流血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许南哲没再多说,弯腰将许意打横抱起,语气不容置疑。
“我先送他回家。”
程丽连忙点头,快步上前为两人拉开门,看着许南哲抱着许意步履匆匆地离开。
车里的空气沉得发闷。
许南哲一边开车,一边频频侧目,看着副驾上许意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又瞥见他手背上清晰的牙印,脸色愈发难看,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打算和江景川离婚了吗?”
许意沉默了很久,目光空洞地望着车窗,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仿佛连开口说话,都成了一种煎熬。
我已经和他离婚了。”
许南哲意料之中,但又让他满心困惑,他侧头用余光打量着副驾上的许意。
“那为什么你们俩……”
许意抬眼望着车顶后视镜里憔悴的自己,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一直在监视我,离婚后,又找到我了。”
许南哲握着方向盘的指节猛地泛白,手背青筋突突直跳,他低笑一声,满是嘲讽与怒意。
“哈?”
“他不是不喜欢你吗?两年都没动,怎么离了婚要把你……?”
许意答不上来,他自己也猜不透江景川的心思。
他甚至荒唐地想,如果没有那些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矛盾,如果他们没离婚,如果自己没有重来一次。
昨夜的纠缠或许能算一段难得的温存。
他贪恋温柔,却又沉溺于江景川的粗暴。
可他清楚地知道,这从来都不是爱情,江景川怎么会爱他呢?不厌恶就已经是施舍了。
见许意久久沉默,许南哲以为他是伤透了心,便闭了嘴,专心握着方向盘。
可许意只是太累了,昨夜被折腾得只睡了四个小时。
清晨又被反复纠缠,此刻连抬眼皮的力气都快耗尽,只想昏沉沉睡去,再也不用面对这一团乱麻。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离婚,骗了所有人,也骗自己早已不爱江景川。
可昨夜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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