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些人大部分是仙界中一些仙家的孩子,虽然有些狼狈,但吃了丹药施了清洁术便又恢复了体面,其中只有一人浑身血污,背上背着两把剑,目光炯炯地看着上天穹壮阔的大门,半晌咧开嘴唇露出洁白的牙齿。
&esp;&esp;崔蘅看着她,觉得有趣,伸手在卷抽上点了一下,半空中顿时浮现了那人的信息,却只有一个名字。
&esp;&esp;“孟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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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又来干什么?难不成你会解阵?”褚千山看着门边探出来的脑袋没好气道。
&esp;&esp;令清越慢吞吞走进来:“我来看看柳青堂,我们以前也是朋友呢。”
&esp;&esp;昨天她和褚千山再三保证她是真的喜欢裴崟,说她在不知道裴崟身份的时候就喜欢她了,和裴崟的身份修为无关,褚千山却又拐着弯说她以前是不是不喜欢裴崟,令清越被她绕来绕去饶晕了。
&esp;&esp;裴崟看不下去想为令清越说话,被褚千山狠狠呵斥一顿,罚了手抄一百遍小苍山门规,门规是褚千山现场列出来的,第一条就是别被令清越迷昏了头,洋洋洒洒列了一百来条,大半都带着令清越三个字。
&esp;&esp;当着令清越面列的,令清越也明白,这门规是单单针对裴崟一个人的门规。
&esp;&esp;看到裴崟还在抄写门规,手边已经叠了厚厚一堆,令清越悄摸摸蹭过去。
&esp;&esp;褚千山余光一瞥,见两人又要贴一块儿去,眯起眼睛呵道:“干什么?”
&esp;&esp;令清越手一抖,转了个弯来到褚千山身边,对她扬起笑:“前辈这茶喝完了,我帮您倒茶。”
&esp;&esp;提着茶壶倒茶,完了,令清越又恭敬地送到褚千山手边。
&esp;&esp;褚千山瞥了一眼,没说话。
&esp;&esp;之后令清越就老老实实待在褚千山身边打坐调息,三人各干各的事。
&esp;&esp;直到聂文萧带着礼单进来:“刚刚上天穹来人,已经将这上面的东西都送来了。”
&esp;&esp;聂文萧说着忍不住看向令清越。
&esp;&esp;要得真狠啊,楼无渡竟然也真的给了。
&esp;&esp;褚千山眉梢一样,礼单啊,她可太熟悉了。
&esp;&esp;“我看看。”
&esp;&esp;聂文萧将礼单递过去。
&esp;&esp;褚千山大致扫了一眼,嗤道:“就这点东西,寒碜谁呢。”
&esp;&esp;令清越这一刻反应极快,大概猜到褚千山语气里的不悦是因为什么,她连忙道:“这是我为飘渺宗要的,我给裴崟的会另算的,绝对不会差的!”
&esp;&esp;褚千山听着心里稍微顺了点,不咸不淡地看她一眼,将礼单还了回去。
&esp;&esp;刚刚看过了,这上面的东西包含了裴崟重塑经脉所要用的珍贵灵植和一些温养身体的补药,也算令清越将人放在心上了。
&esp;&esp;一边抄写的裴崟抬了头,对上令清越双眸时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esp;&esp;再一转眸,她师尊已经用眼睛瞪着她了。
&esp;&esp;裴崟:“……”
&esp;&esp;就在这时,被束缚在阵法中的柳青堂忽然大口喘息起来,动静惊醒了当中四人。
&esp;&esp;聂文萧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来到阵法边焦急地喊她的名字:“青堂!青堂!”
&esp;&esp;柳青堂像是溺水之人上岸,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随后她的眼睛涌出泪水,挣扎痛苦的神色令她不停地用头撞地。
&esp;&esp;“青堂!”聂文萧看得心疼无比。
&esp;&esp;令清越和裴崟也围了过来。
&esp;&esp;柳青堂似乎听到了这一声熟悉的呼喊,可她抬不起头,上下牙止不住地发抖碰在一起发出响声,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吟:“师姐,救,救救我。”
&esp;&esp;聂文萧眼眶瞬间红了。
&esp;&esp;“不,我,我该死。”柳青堂呜咽着哭出来,“我,该死。”
&esp;&esp;“青堂!不是你的错,不怪你。”尽管聂文萧还不知道柳青堂曾经发生了什么,可她确信她的师妹不会做恶事,是有人控制了她,是有人逼她做的!
&esp;&esp;柳青堂意识混乱,口齿不清地说着,除了重复刚刚的话之外,她还说了一个仙门的名字。
&esp;&esp;“流云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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