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身份暴露,被遇见的根部忍者,才会在止水他们面前佯装成雾忍。
就连所谓的毒气,也不是血雾之术的结果。
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文件,鼬抬手,面无表情地将被自己捏皱了的边缘整平。
而就在他做出这样的动作时,下方那张关于自己的报告一不小心移动了一点——
表情僵住的鼬,一眼看到了自己下方的那张报告最上方的名字。
……佐助。
是佐助。
团藏…居然连佐助都划分到了迫害的范围内!!
“嘣”的一声,在看见佐助的名字的那一刻,鼬的脑内仿佛断了一根线。
……
在知道宇智波会有现在的局面究竟是谁造成的之后,鼬不再犹豫。
因为,一切的一切,所有的内容,都比不上——
佐助被人觊觎着要杀害的一丝一毫。
坐在办公桌后方,望着自从见到鼬从自己身后走出来、就始终眼神放空的止水,咲良弯了弯眼睛。
咲良在鼬侧头的反应下,丝毫看不出刚刚还在和自己进行沉重对话的样子。
咲良只是温和地对失魂落魄的止水道:
“我想过了,最好的避免舆论不利的方式,就是说你的万花筒是在我的要求下隐瞒的。”
止水微愣,下意识抬头道:“不…只要说是那晚见到火影大人有危险后,临时开启的就好了。”
像咲良说的那么做的话,不就是又是将责任推到咲良身上了吗?
咲良睁了睁眼睛,正准备反驳时,站在止水另一边的鼬平静道:“止水哥的说法很不错。”
咲良:“诶?不……”
“那就这样就好了。”止水转过头来,对着身侧的鼬扬了扬嘴角,“毕竟那晚火影大人和云隐村的袭击者的战斗风波,真的很吓人呢。”
咲良:“还是说是我拜托你隐瞒……”
鼬点了点头:“嗯。不过关键在于火影大人的风遁。”
……
咲良缓慢地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自己不说话不开口、自己一开口就“碰巧”说话的两个宇智波,眉毛缓缓挑起。
哦?
“好吧。”咲良轻飘飘道,“用止水的说法也可以,但相应的,止水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才行。”
听到咲良的话,止水立刻正色起来,他上前半步低下头:
“请火影大人吩咐。”
在止水看来,这样说的咲良理所当然是要对自己这个暗部下命令……
“止水要答应我,离开木叶后,要帮我照顾好鼬。”
低着头的止水愣住了。
下一刻,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来,错愕地望着办公桌后含笑看着他的咲良。
旁边的鼬也猛地抬眼,望着咲良的眼神却与止水的茫然无措不同。
“……”沉默不语的鼬眼底带着探究。
然而,当他看见咲良那看似温和好脾气的眼中定定朝向自己的平静后,鼬的心头微微加速了几分。
就在刚刚,在止水站在门口敲门的时候,鼬见到咲良急急忙忙把自己推到椅子后方的动作,下意识认为对方想替他们刚刚的对话遮掩……
然而,此时鼬对上了咲良的目光,终于看见那温柔的眼底难以无视的力量与不容置疑后,低头维持着沉默。
止水满脸不解,但带着几分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沉色。
他看了看咲良、又转头望着一言不发的鼬,表情逐渐凝重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行走在前往宇智波族地的道路上,身边处处是黑暗,但习惯了披星戴月的止水没想到,这段路能行走的这么艰难。
“鼬。”
止水一步步朝着族地的方向走去,声音认真严肃: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止水哥要亲眼去看石碑上的内容吗,或者我独自去团藏的密室,将实验数据公开。”鼬以问题回答止水,却让后者顿了顿后无奈道:
“不用了。”
止水脚步站定,转头看向身边比自己不矮多少了的鼬,在后者讶异的注视下,抬起手来——
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相信鼬。”
止水的声音进入鼬的耳边,却让他微微垂眸。
他回想起自己面对着咲良那位火影,直接明了地表明要对付团藏的念头,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劝阻。
【站在昏暗灯光下的咲良只是用难以分辨的目光望着自己,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相信鼬君。”】
垂眸的鼬在止水含笑的拍肩膀的动作下,一动不动。
那时的他以为,咲良的那句话已经足够让人惊讶了——直到对方居然什么都没表现出来的情况下、直接向止水说了。
相信是一方面…放心不下是另一方面吗?
鼬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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