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这么想的打算——因为这就是目前为止,在诸多让人绝望到极点的现状之后,唯一且最后的希望。
没有任何一个深陷痛苦中的人,会主动放弃这仅剩的希望。
然而,就当水门竭尽全力平复了心情,准备转身和日差商量的时候,与想象中的激动不同,日差开口的声音是出乎意料的镇定: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能继续任由事态发展了。”
诶?
水门下意识转头,对上的却是日差冷静的面庞。
他本能地点了点头,回应道:“你说得对,我得尽快处理这些堆积起来的火影文件……”
“不。”日差严肃的望着水门,低声道:“我是说,宇智波。”
水门呼吸一滞,怔愣地抬眼,对上日差认真的表情之后,他脸上的神情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眉头微微皱起,他忍不住追问道:“是富岳族长去找日足族长谈了吗?”
的确,水门的猜测是最有可能的。
对于现在的木叶来说,所有人正处于刚得知这个噩耗不久的痛苦期间,能够时刻保持理智思考的人少之又少,虽然幸运的是他们这些人都还能维持镇定,但到底将他们这些人真正维系起来的人,是咲良。
想及此处,水门的目光变得有些暗淡,但日差的回答让他表情一僵,动容地抬起头来:
“富岳族长有没有去找兄长,我并不知情。”
“但我知道,不能让咲良的努力就这么被辜负。”
迎着水门眼神变得专注坚定的目光,日差顿了顿,哑着嗓子道:
“无论…纸条上的内容是真是假。”
“都不能让一切回归原点,无论是宇智波…还是日向。”
得到了水门坚定的答复,走出火影办公室,脚步略微有些虚浮的日差站定,微微闭上了眼睛。
“抱歉,日差大人,我刚刚走神了。”
突然,身后传来刚刚守卫着的暗部的道歉声。
日差睁开双眼,转过头来,平静道:“不怪你。”
“毕竟是我自己习惯了,五代在任的时候,无论是通报还是开门都是由暗部来做。”
闻言的木叶暗部身形微僵,低垂下头,低低地道谢,站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越过面前的暗部,日差径直走出了火影大楼,站在空旷无人的夜色下街道上,他一动不动,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掌心的日向忍者玩偶出现了轻微的变形。
里侧没有被完全拿出的支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日差如梦方醒地顿住。
他将手里的玩偶放在面前,垂眸轻轻整平上面被自己造成的褶皱,垂下的眼眸中一直以来的平静和镇定,在与玩偶注视的那一刻,尽数破碎。
……偏偏是放进了这个玩偶里。
咲良,你啊。
眼底出现模糊的水雾,日差重新抬起头,望着头顶皎洁的月光,眼前视野逐渐模糊。
在恍惚间,他在月光下,看到了咲良的脸。
眼前的咲良含笑看着自己,像往常一样,只有面对自己这个好友时才会露出轻松调侃的笑容来,此时挑了挑眉,虚影上的嘴一张一合:
【“就知道你会发现。”】
【“日差,你果然,不会让我失望。”】
月光下,日差嘴角颤抖着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他抬起手来,轻轻擦了一下眼角。
笨蛋。
等你回来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
所以。
你一定要回来。
咲良。
“哈?为什么不能保存?”
岩隐村,土影大楼里,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里的花岗时不时传出嘀嘀咕咕的声音,无论是门口守门的赤土还是路过的岩忍,都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神情。
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
就连花岗体内的四尾孙悟空也表现得相当淡定,使得被“封印”在同一个房间里的室友,六尾犀犬表现得无比困惑。
四代土影……在和谁说话?
挪动着庞大的身体,慢吞吞的犀犬表现得有些躁动,不过不是因为花岗表现出来的“人格分裂”。
它只是想尽快继续听花岗给四尾讲的那个故事。
此时的花岗盘腿坐在椅子上,单手托腮,看似如往常一样一个人嘀嘀咕咕,实际上正在和系统进行讨价还价。
“既然是我的身体,那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咯?”
为了深化花岗因为思维过度敏锐而有些神经质的人设,即使没有话题,花岗也会经常一个人佯装在和其他人对话一样交谈,此时更是直接借机和系统交流了起来。
当然了,他虽然语气符合花岗的个性,直来直往又讨价还价,但他并没有丧失理智,知道什么能说出口、什么不能说。
系统稍稍震动了一下,还是一如既往地反应极慢,完全没有神智,只是一团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