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兜眸光微闪,低声道:“日向咲良…作为木叶的五代目火影,在风遁和白牙刀术上颇有建树,但他最显著的特点,还是在木叶老好人的性格——”
忽然,大蛇丸充满了嘲讽的嗤笑声,终止了药师兜的话。
药师兜不是蠢货。
在自己说出最后一句话后听到大蛇丸的笑声,他就恍然间明白了,但仍然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
“您的意思是…日向咲良是伪装出来的?”
大蛇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接过药师兜递过来的装有写轮眼的试管,缓缓抬起,接着头顶的灯光端详着,幽幽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
“血继限界…瞳术……写轮眼……白眼。”
“真是神奇的东西。”
“兜君,你觉得,没有血继限界的普通人,想要追上这群天生就拥有先机的血继限界者,究竟该怎么做呢?”
药师兜眸光微沉,低下头来,声音中带着笑意:
“既然天生没有,那就靠后天。”
药师兜的声音落到大蛇丸的耳间,让后者面色一冷,但却发出一阵笑意。
“兜君,来帮我。”大蛇丸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在药师兜立刻抬头的反应中,走到了操作台前。
一双阴冷的蛇瞳微微向下,定定地望着面前日向咲良的尸体,目光从对方的右眼上移开,缓缓移向他的左眼。
下一刻,大蛇丸嘴角轻扬,阴柔的声音缓慢且冰冷:
“咲良君,作为朋友,你可真得好好谢谢我。”
……
“我真是谢谢你了。”
扶着墙壁,吐了个干干净净的水潮一转头,迎面看见的就是一言不发的栗霰串丸递过来的水。
沉默两秒钟后,她阴恻恻的开口,栗霰串丸顿了顿,立刻将水放到一边,沉默不语地站在旁边装作雕像。
相较之下,旁边的照美冥却是皱眉上前,担忧道:
“已经过了两天了,您还是不舒服吗?”
水潮咳嗽了一声,却并不是十分在意地摆了摆手,态度相当随意:“死不了。”
背对着闻言露出无奈又叹息视线的照美冥,水潮踉跄了一下,坐回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脸色倒是比第一天好了不少,至少从面上看上去只是心情不佳、并没有发白的迹象。
即便如此,照美冥显然还是放心不下,从回来的雾忍口中得知那晚发生了什么,明白水影大人这几天陆陆续续吐出来的混合着电弧的粘液究竟是什么后,她就表现得愈发担心。
毕竟任谁也没想到,雷遁这种东西——居然是能“吞”进去的。
照美冥担心着水潮的安危,她背后的栗霰串丸面具后的双眼却是闪烁了一下。
他不解的是,明明是水遁将雷遁球吸收了,为什么排出的渠道……是水潮的胃?
栗霰串丸有些疑惑,他似乎想问,但抬头看见的就是水潮单手拄在桌上,用手腕支撑着额头低头的低气压身影。
他立刻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继续装哑巴。
几分钟后,呼吸彻底平息下来的水潮抬起头,随意用手拢了一把垂落的蓝发,皱眉抬眼看向面前的两人,嗓子有些发哑地开口道:
“回来的雾忍统计完了吗,死了几个。”
听到水潮一开口就是工作,照美冥无声地呼出一口气,但还是一丝不苟地将具体的数字完全汇报给水潮听。
她心知肚明——如果不是水影大人铤而走险,这群人一个都回不来。
甚至雷女连那晚的雷遁球都无需使用,就能将整个雾忍部队都留在那片森林…那片荒野之上。
说完之后,照美冥看着水潮皱了皱眉,用鼻音应了一声,直接从旁边高高的文件堆中抽出一个卷轴,扫了一眼之后,动作利落地丢向了等待已久的栗霰串丸:
“喏。”
栗霰串丸抬手接住抛过来的卷轴,听到水潮的声音时微微一顿:
“去,到川之国,找到黑锄雷牙,把东西交给他。”
栗霰串丸在耳畔出现“黑锄雷牙”这个熟悉的名字时,就已经猛然间抬起头来,听到水潮的后半句话时更是错愕地张了张嘴。
“让他好、好地,把他知道的有关雷女的能力,全部写下来交给我。”
水潮的声音中带着烦躁和沉重,即使是照美冥,也很少看到水潮露出这么重视的表情来。
不过她显然能够理解,水影大人这幅庄重态度的背后原因,再加上那晚雷女并没有展露出之前说的随意操控生老病死的能力,水影大人会感到忌惮是合情合理的。
“……”栗霰串丸手握卷轴,僵硬地站在原地。
“嗯?”
察觉到面前高个子一动不动的举动,水潮不耐烦地掀了掀眉毛,瞥到栗霰串丸面具后睁大的双眼时,挑了挑眉,像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般,随口道:
“哦。”
“你记得避开别人的视线,别让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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