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他用余光,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水门。
注意到对方“失魂落魄”的表情之后,日差的嘴角忍不住轻轻扬起。
其实并不是水门的演技出了问题。
回想起日足在几天前怀疑自我一般的低语声,日差的眼神愈发缓和了起来。
咲良……
的确有来看过自己。
即使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回到村子来,但是。
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在众忍者惊讶又担心的注视下,日差的笑容和煦、眼神温和。
好像在那一刹那,又变回了那个温和谦逊、善良温吞的日向分家家主。
雨之国。
在木叶少见地下了大雨的同时,整日阴雨绵绵的雨之国,今天却少见的没有降雨。
但即便如此,天空依然带着清晰可见的阴云,充斥着名为山雨欲来的气势。
“嗒。”
树上,身形矫健的青年忍者轻盈落下,他的身形瘦高,一头黑色为主、交错着些许白色的短发随风而动。
头发之下,一张纯白色的面具赫然置于脸上,让人惊讶的是,这张面具上竟然没有一个让其目视的孔洞。
看上去…倒是比某个漩涡脸看上去更冷酷无情一些。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站在空地上的白面忍者一动不动,手持隐隐有些破碎的忍刀,身形挺拔地伫立在原地。
几秒钟后,在他的正前方,“唰唰唰”落下几道身影。
没错,就是几道。
当身穿晓组织黑袍的数人降临在自己面前,拦住去路的时候,咲良内心暗道:
终于来了。
但内心如何暂且不提,至少表面上,他对几人的到来表现得相当警惕,身体微微前倾,手按在脸上的面具上——
这个举动看似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然而,却让面前站在最前方的枇杷十藏和角都对视一眼,瞬间警惕了起来!
无他,这个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紧急“护住”面具的举动看似普通,然而只要是雨之国境内的流浪忍者,就没有人不明白这个动作的危险性的。
虽然这个流浪忍者整日戴着面具,但在传闻中,他“长相年轻”无比。
没错,他的脸并不是秘密,甚至恰恰相反。
在战斗时摘下面具,露出下方的眯眯眼,正是他每场战斗的起始动作!
在枇杷十藏和角都瞬间后撤的动作下,咲良缓慢但用力地将脸上的面具骤然间一摘:
下一刻,一双眯眯眼的清秀年轻面庞,瞬间显露了出来。
——如果鸣人在场,恐怕会瞬间高呼“水无月大叔”的名字。
眯眯眼青年面带虚伪的假笑,他的视线扫视过眼前的众人,下一刻,眯眯眼缓缓睁开了一条浅淡的缝隙。
在缝隙之中,一双宛如蓝宝石一般的湛蓝双眼,顷刻间显露了出来。
“……!”
在处于暗中的带土正因那张完全陌生的面庞而无动于衷时,骤然间,那双和记忆中无比相似、却比记忆中残缺的双眼更加明亮、更加完美的蓝眼,让暗中的他呼吸猛然间凝滞起来!
这双眼睛……
就是日向咲良的没错。
但。
望着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浅笑,脸上的冷漠与杀意显而易见的黑白挑染发色青年,此时眯了眯眼睛,用那双澄澈的双眼表现出明晃晃的恶意来。
下一刻,望着猛地踏地而出、速度极快的和枇杷十藏几人纠缠起来的青年,带土面具后的双眼缓缓闭上。
……又的确不是日向咲良的。
“嘭!”
庞大的斩首大刀迎面斩下,吸收血液中的铁质就能够再生的大刀,此刻却重重落到地面上,连视野里青年的一个衣角都没能砍到。
手握庞大大刀的枇杷十藏动作却无比灵活,他以握刀的那只手为支撑点,无比灵活地一个翻身。
刹那间,轻盈落地的他,与前方纹丝不动的角都,立刻对在中央落地的青年形成了显而易见的包夹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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