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宣扬花岗的时候,忽然,一张怒意横生的脸挡住他视野里的蜥雨,怒视着自己道:
“不是晓组织还是谁?!”
罗砂在带土沉默的反应中,声音阴冷道:
“难道你是想在晓组织的水无月已经袭击五代风影的前提下,继续替你们晓组织狡辩吗?!”
是啊。
带土迎着砂忍们猛地汇聚在自己身上的怒意,沉默了两秒。
水无月那家伙也太狠了。
带土失语地想道,此刻竟然有一瞬间的语塞。
好在就当他不知道怎么和罗砂对峙、将砂隐村对晓组织的怒意转移到岩隐村上时,蜥雨推开了身前的罗砂。
推开眉头锁紧的罗砂,蜥雨抬眼望着对面的带土,面无表情道:
“你以为白面…你以为水无月杀了我,所以就直接来砂隐村夺七尾了,是吗。”
至此蜥雨的声音都相当平静,后方的夜叉丸冷静想道:这是因为面具男夺的是七尾。
同时夜叉丸又忍不住感叹,幸好我爱罗去参加中忍考试了不在村内。
否则面具男一旦对我爱罗出手,现在的蜥雨就很难保持理智与其对话了。
不,不是很难。
是一定不能。
……
带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他的确是想着蜥雨带队去木叶村参加中忍考试,才趁机来夺七尾的。
蜥雨遇袭的时候,自己已经潜入砂隐村、正在调查七尾在哪儿了。
于是,稍微思索了一下的带土内心达成等式,抬起头来,冷冷道:
“是又怎样。”
咦?蜥雨掀了掀眼皮,芯子里的咲良相当吃惊,没想到带土会直接答应。
辩论时最忌讳的回答不利于自己的问题,但似乎在带土这里不作数。
甚至带土还在“乘胜追击”:
“五代风影,你以为你侥幸活了下来,就能阻止我带走七尾了吗?”
带土生怕继续被蜥雨移开了话题,立刻故作傲慢地开口道:
“你以为对你出手的,只有我们晓组织吗?”
“区区砂隐村,也想和岩隐村抗衡吗!”
带土话音刚落,周围的砂忍们顿时一片哗然!
带土却是内心猛地松了一口气。
……终于把最关键的说出来了。
然而,他很快惊疑的发现,周围的砂忍们和他想象中被“盟友”背叛后的愤怒不同。
他们……似乎一个个正满脸“果然”的表情?
带土懵了。
“果然是土影吗?!”砂忍队伍中,一个上忍握紧了拳头。
他在带土茫然看过去的视线中,与周围同样没有丝毫惊讶的同伴对视,声音中虽然有怒意、但并没有被打击的迹象,反而只是冷笑一声:
“我就知道四代土影早晚会动手!”
……哈?
迎着一众没有丝毫影响和波动的砂忍们,带土怔愣,内心忍不住破口大骂:
花岗!你难道和蜥雨不是好友吗?!
该死的,果然不能相信花岗的人品!
“……”蜥雨眼神微妙,一眼就从带土僵硬的动作中看出他的想法,内心隐隐呼冤。
这,他也没想到。
我以为大家都是说着玩的,原来在真情实感的恨着花岗吗?
回想起岩隐村那边真心感谢蜥雨的态度,咲良忍不住在内心为花岗打抱不平。
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发现花岗付出真心吗?
瞥见带土仍然发僵的反应,蜥雨移开目光。
带土不算。
看着傻眼的带土,虽然也是为了剧本的推进,但也有同情,蜥雨站了出来。
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带土,一字一顿:
“你说,岩隐村?”
望着蜥雨这幅显然不是不在乎的样子,带土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花岗没骗过其他人,倒是把蜥雨骗了。
想及此处,带土原本心梗的内心稍稍好转,看着蜥雨的目光也变回一开始的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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