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小御总妈妈不应该吗?
晏洛荟小声说道:你好了解。
了解,当然了解。
周家没败落前,周家和御家那是世交。
她出生后,顾蓉抱过她。她年纪大一些,御繁卿,御斐苒都抱过她。
难受吗?
御斐苒早就醒了, 怀里的小公主细微的颤抖,总能将她从浅眠中拉回。
御繁卿:嗯。
御斐苒抚摸着她微凉的脸颊,看着她半梦半醒的恹恹, 刮了刮她的鼻尖,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哄你开心?
御繁卿似乎很受用这揉按, 身体又放松地往后靠了靠, 但眼睛依旧没睁开, 恃宠而骄地开口,那你说十个我的优点。
哄她开心事。
世上最重要的事情。
御斐苒的手揉了揉御繁卿的肚子, 一边揉一边说,有颜,有才, 音色好听,对我温柔,对家里孝顺, 有钱,有爱心,会开车,会剑术, 会品酒。
御繁卿忽然睁开了眼, 斜睨着她:我做菜不好吃吗?那你以后别想吃我做的玫瑰炖奶。
御斐苒一愣,随即感到一阵无奈。
玫瑰炖奶那香甜滑嫩的口感,带着玫瑰特有的芬芳, 确实是她的心头好之一。
那不是第11个了吗?
说好十个, 她可是一个没少。
谁知,这句辩解却像是点燃了某个炮仗。
御繁卿眼圈一红,也不知是痛的, 还是气的,声音委委屈屈:在你眼里,我的优点就只有十个。我让你说十个就十个吗?数完了就没了,连做菜好吃都排不上号吗?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爱那个:你就是敷衍我,根本不用心。你就是不爱我。
惨了!
踩到她的逆鳞。
都说生理期的人,情绪很不稳定。
她真的好不稳定。
眼看着怀里的小公主眼圈越来越红,一副马上就要掉金豆子的模样。
御斐苒有点想笑,有点头疼,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她这无理取闹模样勾起的痒意。
解释是没用的,跟痛经又吃醋的女人讲逻辑。
不如直接堵住她的嘴。
优点还是有的,就是。御斐苒掐住御繁卿的下巴,开始吻着她的唇,这个吻并非温柔缱绻,惩罚性地深入,纠缠,直到御繁卿有些透不过气,发出细微的呜咽,才稍稍退开。
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
她点了点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小姑姑,你不要作。你是知道我对你身体的渴望。
这渴望从来不止是欲望,更是深入骨髓的迷恋和占有。
说完,不等御繁卿反应,御斐苒手臂用力将侧躺着的御繁卿,轻轻翻了过去,变成背对自己趴卧的姿势。睡裙下摆被撩起,露出一片雪白弧度,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御斐苒的眸色瞬间深了下去。
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瞬间,那白皙的肌肤上,像一片骤然印上的暧昧枫叶,边缘还带着微颤的涟漪,两片雪臀动了动。
御繁卿浑身一僵,随即一股热血冲上脸颊。
她咬着牙,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来,你才作!你欺负我!你想着我姐!我姐漂亮啊,连名字都是洛神。洛神,洛神,你就喜欢她吧。
醋意混着疼痛和被惩罚的羞愤,一起爆发出来。
口不择言地将最介意的心结抛了出来。
以前她是不认为珈蓝山山主比自己好看的。
但是,现在告诉她。
山主是她大姐晏洛神。
不得不说,她姐现在都很漂亮,成熟的年上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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