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被扣上牵引绳,楚辞忍住腿间的滑腻,跟在苏年身后爬到餐桌旁。
没被允许上桌吃饭,苏年拿出她的专属小狗碗,给她夹一些当地特色早餐,放在自己脚旁,抬手揉揉她的头:“快吃吧,小狗不是饿了。”
楚辞确实饿了,埋下头便开吃起来。
跪趴的姿势让她身后顶着一个红屁股,苏年抬眼就能看到,口中的食物都变得更加美味。
每当吃干净一种食物,苏年都会给她的碗里添新的种类,确保她每一种都能品尝到。
最后又盛了半碗牛奶,喂饱了小狗。
白日没有额外行程安排,苏年坐在办公桌前,凝神修改论文,指尖时不时敲击键盘。
楚辞就安安静静跪坐在旁边的地毯,苏年给了她一本史书,一时间读的入迷,倒也不觉得无趣。
时光悄然流逝,屋外天光高照,明亮的日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这返修的意见奇奇怪怪,我都怀疑审稿人没有看内容。”苏年抬手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语气感慨:“如果楚老师是审稿人就好了。”
楚辞还沉浸在书里的情节,闻言随口回道:“我要是审稿人,直接给你拒掉。”
感受到苏年幽幽的目光,楚辞不禁莞尔,停下翻书的动作,回望她:“开玩笑的,主人别介意,需要我帮忙改吗?”
苏年哼哼两声,回道:“不用了,坏小狗,我改的差不多了。”
改完最后两点意见,苏年打断了正在看书的楚辞:“过来,小狗。”
楚辞给书做好标记放到一旁,爬到苏年的两腿中间,安静的跪好。
“再往前点。”
刚微微凑近,脑袋便被苏年的大腿稳稳夹住,温热细腻的肌肤紧紧贴住脸颊,淡淡的体温裹挟着浅淡的气息笼罩过来。
这是一个格外亲昵的姿势,楚辞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呆呆的看着她。
“怎么被定住了?”苏年轻笑:“笨小狗,你知道养狗最基本的是什么吗?”
楚辞无法摇头,只得开口:“不知道。”
“是要喂饱小狗。”苏年一根手指戳戳她的鼻尖,“去把自己清理干净,前后都要,做完重新跪到这里来。”
“知道了,主人。”
楚辞正要有所动作,苏年却没有松开腿,依旧将她的头牢牢夹住,她无奈地开了口:“主人。”
“嗯?”苏年饶有兴致的盯着她,并不准备松开力气,指尖轻挠她的侧脸。
知道苏年想听什么,楚辞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手指:“求主人放开小狗,让小狗去清理自己。”
“好乖的小狗,去吧。”苏年松开她,视线追随爬远的小狗,自己也起身去准备道具。
楚辞清洗干净身体,将头发挽起,回到客厅时,苏年已经坐在办公椅上,楚辞重新跪到她的身侧。
苏年随手摸了一下项圈,上面并无湿意,语气渐冷的开口:“刚刚你把项圈解下来了?”
楚辞稍稍低头:“清洗的时候怕打湿就解开了,小狗错了,主人。”
一耳光扇到她的脸上,下巴被托起,楚辞被迫抬头对上苏年的视线。
苏年眼神盯着她侧脸泛起的红痕:“以后认错的时候不许低头,低一次扇一次。”
感受到脸颊在发烫,楚辞轻声应道:“是,主人。”
“我有允许你解开项圈吗?”
“没有。”
苏年掌心拍上她泛红的侧脸,“你的项圈只有我可以解,听明白了?”
“明白了,请主人责罚。”楚辞跪在地上,适应脸庞传来的疼痛。
苏年伸手拽她脖颈上的项圈:“当然要罚,转过去跪趴。”
楚辞跪趴在地,小臂撑地,伏在脑袋两侧,两腿分开展示花园给自己的主人,塌腰挺起臀部,一个标准的承受姿态。
早上被打过的臀肉还有红肿的印记,与莹白的大腿肌肤对比鲜明。
苏年从一旁的工具中拿出一个木板手拍,长方形的手拍约一厘米厚,实木的材质拿在手里微微发沉。
没有多余的话语,苏年将手拍横在臀峰,对准红痕抽了上去。
木板落向屁股,不同于其他器具,厚实的板面重重拍砸在肌肤上,一股沉实的钝痛瞬间炸开。
清晨留下的肿块还未完全消退,新一轮抽打便接踵而至,新旧痛感层层迭迭揉在一起,完全是一顿回锅肉。
惩戒的力度不轻,才二十余下,楚辞便痛得忍不住弓起腰肢,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晃动,强忍着疼痛,指尖微微蜷起。
“啊”又是一下打在身后,手拍连带着抽到一点阴唇,让她不禁低呼出声。
分开的阴唇又被木拍抽打了一下,苏年的声音响起:“不许动,也不许出声,今天就好好受着。”
楚辞的身子止不住轻颤,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轻敛着眉头,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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