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呢?”
麦克心头一震,主教证婚,这可是从前拉古萨都从未有过的荣光。
毫无遮挡的阳光倾泻在两人身上,麦克沐浴在金色里,又想起了那顶皇室冠冕。
瞬间海风呼啸而过,将两人的衣衫吹的呼呼作响,似是要从此刻开始,搅弄风云。
“如果,你能说动中情局的话。”
低沉的嗓音简直要和海风同频,携带着狂暴的气息吹过to的耳朵。
青年的金发在阳光下灿烂的刺眼,原本晶莹的蓝瞳此刻却显现出诡异的色彩。
“当然。”to轻笑了声,“我们会得尝所愿的。”
说完,to幽幽转身,也把接下来的话留在了风里。
“时候不早了,虽说已经定了目标,但毕竟是全欧洲的选拔,总要做做样子,跟德国总理的见面时间快到了。”
“另外,再帮我和罗莎莉雅说句新婚快乐,那王冠在她头上,比约瑟芬璀璨。”
……
离开婚礼,to心情大好。
西西里当真是个宝地,阳光、大海和草地是如此迷人、暴烈,如同他一般灿烂。
站在一片翠绿上,to抽出一只烟,接着从西装口袋摸出一团温润微凉却颇具分量的金属,食指按住侧面向上一推,一声清脆并伴有余韵的金属颤鸣声后,他修的干净圆润的大拇指瞬间划过滚轮,打火机上部就升起了火焰。
他幽幽点燃了烟头,深深吸了一口,接着烟雾从唇间升起,在空气中晕染出了一团白雾。
看来计划可以提前了,他想。
身后的音乐声还在继续,to漫不经心听着,心里却觉得这婚礼不过如此。
他的婚礼,定要更盛大。
说到婚礼,to又想起了汪姿妤。
他一手拿着烟,一手抽出手里,拨了个电话。
对面很快接通,to看着眼前湛蓝的大海,问的很是惬意。
“朱利安,花和礼物送到了吗?”
。。。
对面先是沉默了两秒,接着无奈开了口。
“没有,到楼下时,我看到了helen挽着一个男人上了楼。”
朱利安说完,停了几秒,却没有听见对面的声音。
他又想起了自己查到的东西,简直不敢想老板听到后会是何等暴怒。
但作为助理,告知实情,是他的责任。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
“我看到后立刻调查,那是helen的丈夫,叫张介,他们一年前结的婚。那人开了家软件公司,利润马马虎虎,股权穿透发现最大投资人的巴林。”
朱利安不敢停顿,一口气说完了目前掌握的所有资料,胆战心惊地等着对面的反应。
风声,电话里只有风声。
这可怕的无言,让朱利安更是惶恐。
手里对面,地中海沿岸突然狂风大作,吹的男人那一头金发在空中张扬。
明亮的发丝不再落在脸庞,把to此刻狰狞阴沉到可怖的表情展示了个清楚。
汪姿妤。
结婚了?
在他眼皮底下,一年前就结婚了?
瞬间,刚刚的惬意一扫而空,作为替代的,是毁天灭地的压抑。
to浅色的眸子也黯淡了下来,脸扭曲的像是地狱的恶鬼。
巴林,好熟悉的名字。
他突然想起,多年前,汪姿妤问他要的那张名片。
原来那么早,他们就开始了?那废物用的,甚至是他给的资源!
哈!
一股荒谬的笑意从腹中传来,从鼻腔呼出了可笑的气声。
没有过多沉沦情绪,to对着手机,低压压开了口。
声音像是锋利的刀子,说出的每句话都让人被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朱利安,这件事,你去办。”
朱利安眼眸低了下来,掩藏住心底的复杂,顺从地应了声是。
“去找凯瑟琳和菲林,就说是我的意思,他们会知道怎么做的。”
明明胸中有气焰灼烧,to的安排依旧冷静的可怕。
“我希望,事成后,helen想起他只有无尽的厌恶,他也再没有申辩的机会。他不能干干净净留在helen心里,懂吗?”
他声音如黏腻的毒蛇,缠上红润的苹果,伸出了滴着毒液的獠牙。
“知道了,我去安排。”朱利安依旧冷静的顺从。
“还有一个月,希望我回到纽约的时候,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最后落下阴冷的一句,to挂了电话。
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窃取了他的宝藏。
to止不住的冷笑,脑子瞬间上演了无数种下场。
区区蝼蚁,竟然敢觊觎到他掌中。
还有汪姿妤,在他眼底下暗度陈仓。
是不是,该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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