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还什么都看不出来,这一下抚摸,像是在呵护爱抚着什么,又像是在跟什么告别。
小草轻声说,我真是犯贱啊。
赫本说,不是你的错,这些都会变成过往云烟的。
女人总会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挨上命运响亮的一耳光,这耳光将人打得血肉模糊,女人要将耳光打落的牙齿和血泪全然吞下,变成身体的一部分。
真疼啊。
但此后才能也无风雨也无晴。
村上春树说:“暴风雨结束后,你会不记得你是怎样活下来的,你甚至不确定暴风雨是否真的结束了。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当你穿过暴风雨,你早已不再是原来那个人了。”
赫本和猫猫对视一眼,小草穿越了暴风雨后,便成为了她们的同类。风吹过来,吹起了小草的头发,小草流走还不成形的胚胎时,也会杀死一个曾经天真愚蠢的自己。
她会认真学习如何做好睫毛和指甲,会用心帮ui 拉客,会发现来会所的男人非富即贵,她有她的手段,她已经破碎过一次,那么不会再被打碎了,再来哪怕一丝机会,小草都会死死抓住,扶摇直上。
陆行之同大鱼还在喝酒。大鱼叹气说,你别小看了女人,她们看上去胆小懦弱,温顺乖巧,背地里什么都干得出,我见得多了。
陆行之说,对呀。
陆行之心想:谁叫你总是找快能当你孙女的女孩儿,那也是没办法。
大鱼接着叹气:小陆,人无再少年啊,我年轻一点的时候,你知道我魅力多大吗?有处女非要把初夜给我呢。
陆行之说,是她活该,放着好日子不过!您还是老当益壮。
大鱼说,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啊!
陆行之说,狐狸说过几天有个会所开业,请我去喝一杯,要不你一块儿?我请你喝酒吧,别想那么多了,喝!
大鱼说,喝!喝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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