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而易举拥有了我。
所以我要回去,回到你身边。
我很想你。
真的好想你。
我爱你。
他停住了手,旁边是一沓沓叠好的信。
他没法寄出,他们没法通信。
他每天给她写信。他有许多话想说。
但是我更害怕见到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按照最理性的选择,他不应该回伦敦,对于一位绅士来说要及时止损。
一段关系对女方伤害更多。
他不能把她带入只有利益的婚姻。
他们的世界很不同,她那边都是阳光的爱,他这边什么也没有。
但是他想见到她,他日日夜夜都在想她。他承诺过的。
莱克记得那个吻。柔软的触感,她垂着的金色眼睫,柔软的手捧住脸颊。
她脊背的绷紧,到腰际的柔软,她碰在他膝上的小腿一侧。
他凭着本能小心地抚摸着她。虽然想做更多。
这让他确认了不止有他一方的爱。
她也爱他。
他有一份永恒的责任。
他对她的欲望,渴望,希冀。他想把她抱在怀里,吻她的脖颈。
他们好像本来就是一个灵魂。
但是,爱为什么要靠这些维系。爱是什么?
……
夜里莉齐娅拥着胸口上的那根项链。
她开始怀疑对他的爱了。
她好像没那么爱他了。
她想到他依旧会难过。
莉齐娅说不清自己的感受。她的小说停了笔。她预感他们也要像男女主人公那样走向悲剧。
为什么爱会让人这么纠结苦闷呢?
爱不应该是最快乐纯粹的东西吗?
当这份爱让你难过的时候,还要继续吗?
莉齐娅发现,她是第一次在学着爱人。
她可以爱所有人,可那种对爱人的爱很难有。
她学什么都很快,这方面格外笨拙。
……
“丽莎病了,父亲。”他站在门边,敲了敲。
像他们这种家庭,不会叫父亲,他小时候还叫过,现在都是恭恭敬敬的lord。
疏远客气。
如果不是他父亲退役,要称呼军衔,neral。
莱克反对了他两年。现在就算对此妥协,但他知道他父亲不会在意。
“等病好了再去伦敦吧。”
他没抬头。忙着看那几个郡的叛乱情况,地方治安官的报告,民兵团的部署。
工厂主的倡议被丢在一旁。
他是典型的土地贵族,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有着一股发自内心的厌恶。
但他对那些暴民的反感尤甚。
莱克静静地望着他。他和兄长都长得像父亲。
他好像不觉得女儿的病跟自己有关。
冷漠傲慢。
他不怀疑他对他母亲是有点爱意在的,但对他们毫无感情。
就像这个时代的贵族普遍对孩子一样,与其说是父亲不如说是领主。
长子传承祖业,次子有所建树,女儿联姻显贵。
这是他们生来仅有的意义。
艾丽莎的事情撕碎了最后的温情,显露出现实的严峻。
“她能不去伦敦吗?”
“她已经十九岁了。”没有求情的余地。
“去年就呆在乡下,再不过去她会成个老姑娘。本身就平庸,不够出彩。以及——”
他停了笔,锐利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想有人看出任何端倪。”
艾丽莎发色像他们母亲,但太羞涩,说话细声细语,身体不好,妈妈在时还有她的爱。
过世后就被一直忽视了。
莱克眼里她妹妹内心柔软善良,表里如一,是个好女孩。
外人却总会感慨真可惜,一位小姐没能继承母亲的美貌,还没哥哥漂亮。
性格温吞,也不够聪明,婚姻之路怕是会有些困难重重了。
他父亲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会给她任何做选择的机会。
他们只能容忍,因为艾丽莎没有成年,拿不到属于自己的那份财产。
如果激怒子爵,她会被随时剥夺继承权。
莱克毫不怀疑。
他从小到大都是承担责任的那一个。
他母亲得不到亲属的喜欢,那他去赢得,调节好所有人的关系。
他天生会讨好人,他够聪明,他父亲就喜欢这样的孩子。
他会照抚艾丽莎直至她出嫁。
他会按照在母亲病床前发誓的那样,敬爱他们的父亲。
是啊,她对她的丈夫失望,却还是提了这样的要求。
和父亲决裂的人,不会被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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