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结靡琴弦再也不是只冒出半个头,而是拨弄身子,忌惮成两条小浪,横竖都说两个字:不可。
——从一妖不妖、人不人的姑娘身子里取石子本就难于上青天,何况主子不舍为她开膛破肚,非但要耗费成倍的灵力,还需全神贯注。
一有差池,吃亏的还是他。
到时,金丹自爆,修为尽散,元神出窍……都为家常便饭之事。
风浮濯再问:“望枯,为何不说话。”
晓拨雪蹙眉:“你还敢吼她?”
风浮濯:“从未有此心。”
他舍不得。
两根结靡琴弦却看得干着急。
说是哄人,竟比统帅引领麾下三军还生硬。
——多亏碰上的不是寻常姑娘,否则这张脸,莫说姑娘,七尺大汉都闻风丧胆。
望枯果真不觉他的帝王相“发作”,却也好生思量。
“不可。”她终于发话,“往后我独身一人,要淌不少水路,万一取出,身子又要在棺材里撞来撞去的,需吃不少罪呢——多谢倦空君,我该下来了。”
风浮濯照做:“……”
人抱久了,夏风过夜也觉冷。
此时。
“我还在想,你到底何时开这个口,而今啊,总算是让我盼到了。”
此声穿林走巷,悠然落地,让三人面容失色。
只见休忘尘停在烽火台上,起熬鹰蛰伏之姿。
“匆匆一面不足为喜,我这人太贪,非要听你亲口唤我一声‘休宗主’,才知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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