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片粥
只见饭桌上放着一个个小笼屉,里面盛的东西也是各式各样,精致好看,让人看着赏心悦目。东西琳琅满目地摆放了六七个笼屉,没有一个重复的。
傅行云发现除了自己前天吃过的蒸凤爪和虾饺之外,又多了不少其他新奇的样式。
另外还有三个碗口大的砂锅,因书院离傅家不算远,马车里又十分暖和,所以这砂锅上桌还十分烫手,跟刚出锅没什么两样。
今安牢记顾云的嘱咐,先用干净的布巾垫着,才将砂锅依次端放在三人面前。随后小心将盖子打开,只见里面是还在咕咕冒泡的米粥,上面点缀着翠绿的葱花,还能看到不少洁白的鱼片。
傅安年被这香味勾得忍不住有些想尝尝,只是他才刚说过不吃,也不好这么快打脸,便故作平静地吩咐道:“去厨房问问我的面做好了没。”
傅行云闻言用公筷夹起一个鸡爪放入对方盘子里道:“祖父尝尝看,我前日去吃的时候,就想带回来给您和祖母也尝尝。”
傅安年见自家孙子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勉为其难”地吃吃看了。
不同于一般的酒糟鸡爪十分难啃,这鸡爪放入嘴中轻轻一抿即可脱骨,入口也是软糯鲜香,十分入味。
傅安年吃完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忍不住将筷子伸了过去。刚碰上鸡爪,就听到身旁传来一声干咳,转头就看见自家夫人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让他颇有些老脸挂不住。
傅安年硬着头皮道:“孩子的一番心意,我也不好辜负。”说完便夹起鸡爪放入口中……
傅安年吃完还忍不住感叹道:“这鸡爪做的倒是不错,就是量少了些。”
傅行云道:“祖父,您在尝尝其他的,这家就没有不好吃的。”
顾云今日不仅做了蒸凤爪和虾饺,还有叉烧包、流沙包、烧麦和米肠。
傅安年的胃早已经被刚刚的蒸凤爪彻底收买了,此时闻言便将筷子伸向了其他笼屉。
虾饺面皮晶莹,虾肉爽滑。叉烧包外皮雪白柔软,微微开裂露出里面的馅料,味道也是甜咸适中,鲜嫩多汁,肥而不腻。
流沙包则是外皮蓬松柔软,刚咬开就能看见里面涌出来的金黄色液体,也不知这馅料是什么做的,入口只觉细腻香甜,还略带些沙沙的口感,让人每一口都忍不住陶醉其中。
宋知华十分喜欢这小包子,接连吃了两个才停下来,她本来还打算再吃一个,只是这笼屉小,一共也才四个,傅行云和傅安年一早就一人吃了一个,此时笼屉已经没有了。
她此刻颇有些赞同刚刚傅安年说的话了,这么好吃东西,这么一点根本就不够吃呀。不过她也没感叹太久,便又拿起筷子夹起旁边的其他吃食。
烧麦是一层薄薄的蛋皮包裹着满满的馅料,最上面还有一颗完整的虾仁,下面则是香菇肉馅,口感鲜香脆爽,一口咬下去让人十分满足。
米肠则是外层软糯,中间酥脆,层次分明口感丰富。
三人将几样点心吃了个干干净净,此时鱼片粥温度也刚好可以入口。
米粥浓稠顺滑,鱼片的刺也都被挑的干干净净,十分嫩滑鲜美,顾云还专门准备了配粥的萝卜,味道酸辣脆爽,还有一丝甘甜,十分解腻,三人配着咸菜把粥喝了个精光。
宋知华今日难得吃的有些多了,拿起帕子擦了擦嘴道:“这厨子不知是哪家食肆的,饭菜做的不仅好看还好吃。行云,你下次过去,记得多给些赏钱。”
傅安年本就是个老餮,今日这晚食吃得十分满足,难得心情也好了几分,还夸了傅行云两句:“不错,你难得办了件让我这个老头子开心的事,你明日问问这厨子愿不愿意来傅家当职,至于工钱随便他开。”
傅行云虽与顾云就见过一次,但他知道此人与一般的哥儿不同,定不愿拘泥于这一方天地,便对傅安年说道:“祖父,他怕是不会过来的,顾掌柜自己开了家食肆,就在清远街。”
“清远街?那不就在你们书院旁边。”说完还忍不住看了一眼宋知华。
青州书院建成距今不过三十年,这清远街当初不过只是一片荒地,并不值钱。
当年那乡绅算计傅安年得逞,为了缓和两家关系,便将这块地皮作为自家女儿的嫁妆,送给了傅家,除此之外还给了几百两的陪嫁。
傅家在青州府城是数一数二的豪门望族,家里祖产经过世代的积累,自是数不胜数,名下的田地和铺子更是不少,宋知华又是个会当家做生意的,所以傅家自是也看不上这些嫁妆。
后来宋知华得知书院要重建的位置就挨着那块地,便直接花了银子在那块地上建了铺子,这才有了如今繁华热闹的清远街。
傅时越虽说在傅家名不正言不顺,但怎么说也是傅家血脉。当初一家三口离开傅家,宋知华身为正妻,自然也不会昧下一个小妾的嫁妆,便直接将清远街所有的铺子交给了对方。
自从书院建成,清远街的铺子便十分抢手,租金也是水涨船高。宋知华租金要得都不贵,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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