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鞭被鸟叼去做巢了?”女人的声音充满着威胁。拿起竹鞭,滑过少女的背,吓得她立马挺直坐起。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它还在这里,可能是鸟不喜欢,决定还回来吧……”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实在不知如何圆这个谎,扁着嘴,顺手把坐垫往地上一甩,跪了上去,抬起了手。
这条竹鞭是奶娘之前用顺手的工具。当这位小妈来了以后,两个人相亲相爱地相处了快一年,直到她九岁多时,实在装不下去乖巧了,不受管束的劣性开显露,陶影在侍女的帮助下,才发现这个制衡石墨的工具。
有一次,她实在不想在被打了,在关灯睡觉之后,蹑手蹑脚地想把竹鞭折断,奈何年纪小小,手无缚鸡之力。为了折它,还被竹鞭打到了下巴,疼得她掉眼泪。最后气不过,把竹鞭藏进了书桌旁的柜子里。因为竹鞭的颜色和柜子的颜色相近,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竹鞭的存在。
第二天,她又犯错时,陶影找不到竹鞭这个刑具,训斥则不了了之了。当女人问起竹鞭的去向时,她自作聪明地指着围墙外的大树说,看到大鸟把它叼走去筑巢了。这个理由在九岁的小小石墨眼里特别合理,因为她经常在院子里看到小鸟衔枝筑巢,而这条竹子的受众只是大一点的鸟而已。
陶影被气得哭笑不得,知道是被石墨处理掉了,也没继续追击,转而跟主宅要了把戒尺,用来管教这位石墨小姐。
因为最后还是继续被戒尺打,石墨把藏竹鞭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直到陶影再次把它寻回。
想起自己已经很多天没被打了,而小妈说过要训斥的内容太多,为了让小妈大发慈悲,从轻发落。
“我知道错了……打得轻点,这个很疼的。”石墨依然跪在垫子上,举着手,等待着刑罚。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