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深深是被秦殊宇开着车送回租屋处的。
洗漱后,她坐在床上拿起鲸鱼娃娃抱着,回想起今天很多细节,都让她感觉秦殊宇对她的态度很不对劲,有破冰的现象,可是她还是有点委屈,毕竟当初是他莫名其妙先不理自己的。
而且,秦殊宇当初作的事真伤她的心,她没敢开口去问,她想问当时的女生现在还好吗?你们是不是后来有在一起?但
他现在像没事的人一样,在餐桌上给她佈菜,那频繁速度都让其他五人频频观望他们这边好几眼,让她好尷尬;最重要的是,要回去时他突然开口说要载她,也任由其他人起鬨没有解释原因,然后在楼下开车门时,要她好好接收他的讯息不准不回话。
她真的好尷尬啊。
是她不找他说话先的吗?明明好友都没有删掉,是他那天后开始不传讯息了吧。
寧深深任由思绪翻飞着,渐渐地她感觉睏意上涌,不知不觉闔上眼睛。
早上七点,吵醒她的是一通通讯软体来的电话。
「谁啊?这么早吵死人。」
寧深深看了一眼手机,七点十分。
她没有看到是谁打来的,就瞇着眼睛接通电话,可能内心认为是许千仪要打来说八卦才没防备的接了,因为才刚睡醒,声音慵懒又沙哑。
「喂不要这么早打给我,我要睡觉」
「」
手机那头先是沉默了五秒,后响起了男人低沉又无奈的嗓音:「寧深深,起床,我在你租屋处楼下。」
听到是男人的声音,寧深深马上惊醒,瞪大眼睛的看着手机名称备註一眼,上面写着秦殊宇这三个大字。
要死要死要死了啊,怎么是他打来?还以为是许千仪,结果是他!
秦殊宇等了许久没有听到寧深深的回应,又道:「又睡着了?」
「嗯咳!没有啊!」寧深深清一清喉咙,尽量让自己声音正常点。
「」手机那头叹了一口气:「你不请我上去吗?我带了早餐来。」
「呃好,我帮你开楼下铁门,你进来后走到三楼按左手边那个红色铁门那家的门铃。」
「寧深深你」
手机那头他还想说什么,没想到反手被寧深深切通了电话,秦殊宇咬牙切齿地觉得好气又好笑,于是当寧深深为他开门时,他本来想唸她一下,但是看到寧深深穿着薄透睡衣开着大门,用水汪汪的眼睛怔愣看着他时
他想也没想的赶紧鑽进门,一手提着早餐、一手抱着寧深深的腰,用脚踢了一下门板使其关上,随着关门声音响起,秦殊宇终于逮到机会对着怀中小女人狠狠骂道:「你是什么男人都让进的吗?嗯?今天不是我你也会开门?你都不确认对方是谁就开门?你你一个人这样住太危险了!」
寧深深觉得秦殊宇骂得莫名其妙,抬头看着秦殊宇:「不是啊,是你我才开门的啊!」
就和以前他来她家辅导功课一样,当时也是直接睡醒就开门,以前他也没说什么,怎么今天这样。
秦殊宇听到回应后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先把早餐放到一眼就能看见的房间全貌中的小餐桌上,最后勉强挤出自己为数不多的耐心,克制地用双手把寧深深押到床上坐着。
「你你以后别这样了。」他看着寧深深的无辜的眼眸,挫败的说。
「我们我们只是朋友关係,你不该穿着薄薄的睡衣来为我开门。」秦殊宇已经很努力克制一股由下身往上扬的血脉衝动,让眼睛尽量不往寧深深身上飘。
该死,这小洋装睡衣露出来的不只有锁骨,还有深v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以及寧深深那白花花的大腿。
「蛤?可是以前你去我家时」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而且这里空间这么小,你只有一个人,遇见坏人是要逃到哪去?」秦殊宇快疯了。
秦殊宇不得不承认,现在已经成熟的寧深深的身材,比高中时期还诱人一百倍!
寧深深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样作好像有点不太对劲,闷闷的道歉:「嗯,是我没想那么多,我去浴室换一下衣服,你说的对」
听着从浴室传来衣服摩擦的着衣声音,秦殊宇这时才坐在寧深深床上.无力地将脸埋进双手手掌中。
天啊,这女人天兵个性和校园时期一样,她是怎么一个人度过在海外的那几年的?冷静后当慾望过去,他心里取而代之的是对寧深深的担忧。
也就只有她,会让他担心到现在。
他那四年已经很克制、忍耐不打扰她的生活,心想有男生陪在她身边照顾她,那他可以承受这些寂寞,孤单退场,没想到
他他错了。
他昨天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也是昨天听到他没有男朋友,开心自己终于能接近她、下定决心要重新陪着她,没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让他身上升起了一股浓浓地挫败感。
他这四年到底在做什么因为误会错过了的四年别问,问就是非常懊悔。
吚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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